郑皇后听她把这话说完，底染上冷肃。

        她不想要，收了也想还回去，是二郎规劝，她才留，且时常会在上。

        姜莞面上的惶恐一闪而过：“见过的，也知晓，所以年前那会儿三殿夜里，在郡王府长街外拦我们，把那东西送给我的时候，我并不是很敢接。

        后来也回禀过姑母，姑母知我收了三殿的平安扣的。”

        那平安扣就是他边最贵重的东西，所以送给我，护我平安。

        郑皇后是母亲的，却能说这样的话来！

        郑皇后突然就笑了：“要你这么说，倒是我险些错怪你了。我还以为，你是刻意为之，要惹怒元娘，激她与你厮打一场，好牵扯后面的许多事来呢。”

        而姜莞也的确因为这句话，面一寒。

        本来我是想寻个机会再还给三殿，但二哥哥说他既然有心赔礼，暂且收也无妨。

        那是灵隐寺求来的平安扣，当然难得，我带在边，说不得真能保着我平安顺遂。

        姜莞摇了摇后槽牙，须臾又松开：“我不明白。我和三殿，缘分已经尽了，该断的也断了个净。

        姜莞眉紧锁：“圣人这话，我不敢接，更不敢应。”

        明知赵行对她的心意，也明知过几个月官家就要正式为她和赵行赐婚了。

        何况长辈们也知，算不得她与三郎私相授受。

往圆墩儿坐过去，略一抬，望上去：“我瞧着圣人气还好，这些天圣人上总不好，姑母先前说该带我和表来给您请个安的，但又怕扰了您养病。

        您问这个，是因为我受了三殿那枚平安扣吗？”

        清清白白，净净。

        可我边金银一概不缺，最不短银使，若是送我的东西只贵不重，那才是轻慢。

        圣人怎么会怀疑这个呢？”

        东西是三郎非要送，几乎可以说是要给她的。

        她迅速压，生怕底的绪落郑皇后中。

        圣人，我阿耶是领兵打仗的人，所以我自幼除去跟着兄长们读圣贤书，也学兵法谋略。

        我没法，只能收了。

        既然是补偿，总要足够贵重。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从来都是之策。

        是三殿说，那件事是他对不住我，平安扣是护佑他安康的，他希望我余生顺遂，算是他一补偿。

        她这样直截了当，倒是乎姜莞意料。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元娘生辰那日，她会带着这东西，又无意之间掉了，给元娘捡了去。

        郑皇后眯着：“三郎那个平安扣，你不知从何而来？”

        郑皇后笑而不语，盯着姜莞大量了半晌：“阿莞，你和元娘，是因为三郎的缘故吗？”

        把自己摘得净净，可真有她的。

        况且里面三殿一直陪着，姑母说我和表也不是很方便来，所以就没来。”

        她抿紧了唇角：“一则我与郑大娘素昧平生，并不知她对三殿的心意。二则这于我也并没有任何好。三则那日我也受了伤，手臂上的伤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养好，时常隐隐作痛，就算我跟郑大娘有天大的仇怨，总不该拿自己的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