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一时觉得疼。

        她这个侄女儿，脾气都好，单独看的时候，五官秀丽，摆在一块儿，再上周气度，姿容也属上乘。

        “谁说不是呢。可惜咱们两个是没有女儿缘的，膝无女，不过好在有侄女儿，有外甥女，瞧着她们，也满足了。”

        真放在一块儿比，她连周宛宁都比不过。

        宴上人多，小娘们在一，难免有个角争执，你年长些，多看顾着，劝和着，别生事端。”

        但又不能不请她们来。

        一众小娘们站在一块儿，哪怕她上颜那么清澹，最挑显的也还是她。

        姜莞只笑。

        可问题就在于不能比。

        裴清沅之便是姜莞。

        只有裴清沅穿的算素净，但装扮很心，不至于在人家的生辰宴上失礼。

        姜氏毫不犹豫就撤了手，郑皇后脸更黑三分。

        宜清今儿还没过来，早上派了人来说贞妃上不大利，传了御医诊脉，这会儿宜清顾不上过来，怕要迟会儿。

        等人尽退去，殿中霎时间冷清来。

        我看你上那些，八成都是阿弟给你回来的，哪一件给了她都不合适，快别摸了。”

        姜莞这才上前见了礼，笑叫圣人：“圣人跟前有姑母陪着呢，我们能去玩吗？也叫我们去自在自在吧。在您跟前，我怪拘谨的。”

        郑皇后被这话逗笑了：“我可没见你在章殿有多拘谨，你这孩，如今也会说这些话来哄人玩儿了。”

        然后又转叮嘱郑双宜：“今儿是你生辰，这宴又是特意给你办的，你算是主人家，好好陪着你妹妹们，却也不许她们胡闹格。

        她今儿穿的是茜红上襦着鸦青的裙，裙缀了六颗小小的珍珠，围成花样，正中间一颗晶莹剔透的黄宝石了花芯，是很俏的样式。

        姜氏舒展着腰：“如今看着这些孩们，真是怀念我自己年轻那会儿。

        郑皇后抚着玉如意，似笑非笑看姜氏：“你闲来无事时，多领着阿莞和阿沅来陪我说说话，我最看她们小姑娘说说笑笑的，有意思的很。”

        这话不阴不阳的。

        郑双宜掖着手蹲说好，众人便就退了章殿外去。

        但人好看，压儿用不着在这上来衬托什么。

的心意，她还敢跟你计较这个不成？

        姜氏眯了眯，抬瞟去一，暗暗咂啧了声，不是很想搭理她。

        她侄女儿倒成了平平无奇那一个。

        毕竟周宛宁眉间的英气也是独一份儿的，气质特殊，就格外惹人注意。

        你们先过去，等她来了，我叫人领她过去找你们。”

        郑皇后扶额，笑着摆手：“那你们去吧，找个地方玩会儿，午宴在集英那边，贞妃好像把偏殿也收拾布置了来，你们也可以挪过去那边。

        大约为着她生的妖冶，素日里就很少见她穿红绿，那些艳丽的颜，她大多时候都刻意规避掉了。

        年轻真好，朝气蓬的，女孩儿家一个个俏明艳，看着就叫人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