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弗兰克，你们这些消息，难不应该属于是保密容吗？你这样直接告诉我有什么问题么？我的意思是，如果现密的话，对你们来说会很麻烦吧？”

        又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弗兰克突然停住脚步，“我们到了，布尔什维克铁锤酒馆。”

        阿历克轻叹了一气，摇了摇跟着弗兰克朝着前方走去，有些好奇地问。

        “研究所已经没有去的意义了，他们昨晚就已经将所有文件烧掉了。”

        “唔，家养小灵，一种法生，通常只有古老的巫师家庭才会有。”

        “你们巫师们居然还有自己的银行？”

        “噢，我原本以为您今天会多睡一会儿。”

        “就是这里。”

        “没关系，即使我不说，等会儿您主动询问时，大小也不会隐瞒的。”

        第一章！

“早上好，阿历克先生。”

        阿历克不明所以地挑动了一眉，有些不明白弗兰克话里的意思。

        弗兰克摆了摆手，随手掰开一块面包递到阿历克手中，一边满不在乎的解释。

        弗兰克转过，回以一抹灿烂的笑容，若有所指地自信回答。

        然而，还没等他开问个清楚。

        阿历克若有所思地着，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依旧还是熟悉的街，人来人往的路上书店、电影院、海鱼店、面包店，很难想象会突然看到一个奇怪的法生。

        “噢？是么，有意思。”

        ――――

        还是与往常一样，一灰斗篷的弗兰克突然现在了他旁边的街，就好像他一直都在那里站着一样，胳膊肘夹着一袋面包，嘴里叼着烤，糊不清地朝着他打招呼。

        “况且，您这样意志定的骗，也不会密的，对吧？”

        阿历克看了一前正在带路的那个年轻男巫，犹豫了几秒后，语重心长地说。

        “你刚才说……灵？”

        一边说着，弗兰克思索了一，朝着自己的腰间比划了一。

        “那倒不是，大小是一名女巫。事实上天命集团里的这一批妖，也是不久之前，麦尔舅舅他们从古灵阁的监狱中救来的，据说全都是因为斗争，准备秘密决的倒霉鬼。”

        “天命可是一个相当复杂而庞大的组织，别说是家养小灵了，等会儿你或许还能看到活生生的妖，唔，可能与你们麻瓜们的想象不大一样。它们都是类似于小孩的度，样好像小老一样，大致就这么。当然，德丽莎大小也这么。”

        ――――

        弗兰克努力将嘴里咀嚼的东西咽，略带尴尬地说，“那么您是先去布德克尔理研究所那边，还是直接去我们那边？对了，要不要来一块面包，这可是从家养小灵们那里送过来的，虽然可能稍微有凉了，但味还是不错……”

        “早上好，弗兰克。”

        “只有这么一家，古灵阁巫师银行，但准确的来说并不是属于巫师的……古灵阁是由妖们经营和掌控的，至少目前是这样，不过再过段时间可能就说不准了。”

        意志定的……骗？！

        “嗯，这是法界的银行。”

        “所以，你中的德丽莎大小……也是一只妖？”

        “古灵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