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堆积如山的兵甲粮秣，兴的合不拢嘴。

        薛瑞看向柳仁，急声问。

        薛瑞耸耸肩，外公这次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薛瑞意识到有问题，忙问：“舅舅脸为何如此难看，可是了什么事？”

        “舅舅总算得闲了。”

        到了地方，才发现此人穿明黄龙袍，不是皇帝朱祁镇还能有谁？

        就在他兴的时候，弟弟伯颜帖木儿突然来报，说是前方抓到了一个俘虏，这俘虏和普通将领还不太一样，要让他去看看。

        回到石胡同，还没敲门，就听到院中传来男的声音。

        如果……

        此刻，他应该还在中与太后、皇后、皇们共度中秋，共享天之乐。

        如果信了皇甫仲和的谶言，这数十万将士百姓，也不会如丧家之犬一般被瓦剌人肆意屠戮。

        刚才我听说大军回师，又战败了的消息，就连忙去找粮商，让他们快去运粮，谁知那粮商宁肯不要定金，也不肯继续交割了，唉。”

        瓦剌是穷怕了，这么多的资，足够武装几万士兵，这可是近些年来瓦剌最大的收获。

        如果他当初听从大臣们的劝谏，没有以犯险，亲率大军征。

        仔细一听，原来是舅舅柳仁的声音。

        或许，他现在已经陷了深深的懊悔。

        也先狂喜，没想到这次竟然逮到了一条大鱼，这皇帝落到他手上，大明江山岂不是也要易主了？

        听了描述，也先忽然意识到对方的份，忙去查看。

        “一多半，那是多少？”

        柳仁苦笑：“一共五千石，前几天我了，那粮商运走了两千石，后来粮商那仓库装满了，就说要缓缓，等仓中粮运走，再继续交割，你外公觉着晚几天也没事，便答应了来。

        “瑞儿，你外公跟粮商交割粮的事了岔，还剩了一多半留在仓里，现在接连两次战败的消息传来，那粮商竟然毁约，不肯继续交割了。”

        门后，薛瑞主动打了招呼。

        ……

        逃跑无望的朱祁镇，保留了作为皇帝最后一丝尊严，他没有像普通士卒那样狼狈逃跑，反而盘膝坐在地上，等待刀斧加的时刻。

        “那先前交割的粮给付银了吗？”薛瑞问。

        “那就好。”

        “得，这他信了吧。”

        柳仁：“这个倒是付了，钱货两讫，这个理我还是懂得。”

        想到外公没听自己劝告，薛瑞抱怨：“外公也是的，我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他老人家怎么就不听呢，还多给宽限几日，这好了吧。”

        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他现在唯一能的，就是闭上睛，等待决定他命运的人到来。

        薛瑞松了气，这起码回了一半本钱，损失小了不少。

        最近一些天，柳仁应该在忙秋粮交割的事，所以一直没来这里，想必现在已经交割完毕，才来看望他们母。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大军两次战败，皇帝着急回师，几十万人嚼用大减，也不用再筹粮了，粮商再收粮，怕是要砸在手里。

        柳仁面却有些惆怅，看着薛瑞言又止。

        柳仁讪讪：“你外公不怎么信神仙托梦的事，他觉得你师公连你爹会被抓的事都没算来，大军会战败的预测就更不准了，所以就没当回事。”

        见哥哥难以启齿，柳氏主动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