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飘雪,盈盈笑眼流波。执情人之手,怀中温度熨帖,不言不语相守。
云九英伸手,雪片落在指尖便瞬间rong化成为滴滴水痕,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天空,宽阔无垠,仿佛连灵魂也能吸走的广阔。
手臂落在亭子外,雪花一片接一片落下,触碰到温热的肌肤瞬间rong化。黑色的外衫很快被打湿,男人不在意的维持着那个姿势,似是在沉思,又似是在发呆。
总说多情总被无情伤。
云九英觉得自己会是那个永远不被伤的人,他没有人的感情,唯独能稍微感受到的,便是来自孪生弟弟所感应到的。
下雪的景致很美。
逗弄着落下的雪花,云九英被雪映的近乎苍白的面容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是魔头,你不杀我,我好了后便会作恶,杀光外头那些人。
――他们杀你全族,你去报仇是应当的。
――我是魔头,我没有人的喜怒哀乐。
――身体有缺陷不代表是魔头。
――哦?
――至少你现在不是。
――若是将来我成为魔头呢?
――你这个人真烦啊,想死自己找块地方解决,等你日后成魔,我日后杀你。
――好,我等你日后来杀我。
――那你就努力活着。
少年蹙眉看了他一眼。
sai外的大雪,来的突然。云九英看到那少年在雪地中站了一夜,他看到少年伸手,莹白的雪沾在白皙的指尖上。
没有rong化,指尖划动,轻盈的雪花随之飘舞,渐渐的成型,欢快的追逐着少年的指尖。
快乐的仿佛孩子般的少年在雪地里玩了一夜,云九英也看了一晚上。
他曾经见过一人,也如少年一般能够掌控落雪。
想了想,他伸出手,雪花落在手中,果然一下子就化开了。
云九英不喜欢下雪,因为下雪的日子很冷,不能外出打猎,不能游牧,只能躲在帐篷里。直到到了汉地,他听闻很多名流公子喜欢雪。
一日听到一位年轻公子yin出“独钓寒江雪”这样的诗,云九英眼前一亮,那人的剑意可不正是诗句中的飘然清落么!
庭院中的少年修长挺拔,一柄长剑舞的进退得宜,而吸引九英的便是那冰冷的剑尖光芒。
光芒消散,少年双眼闪烁着光芒朝云九英的方向走去,那一瞬间云九英心中激dang不已,在他想着如何打招呼的时候,那少年越过他笔直的朝另一人走去。
便是那yin诗的公子。
半梦半醒之间,云九英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右眼的眼罩。
――
“什么?”
怀中的少年猛然挣开他不敢相信的瞪着他。
“我说,你如果能伤了我,我就放你走。”
“好。”
“真是不留情啊,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我与你没有情。”
“明明,以前给过你杀我的机会・・・”
“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一定是我不够努力才让你感受不到我的情意。”
男人邪笑着抓住了少年挣扎的双臂。
“你斗不过我的,放弃吧!”
少年抿紧了唇,别开了脸不再去看他。暖rongrong的被窝里,两具赤luo的身体紧紧贴在一块儿。
“好冷,应该下雪了吧!”
少年听罢挣开男人光溜溜的爬下床,跌跌撞撞的跑到了窗hu边,伸手推开窗hu,一股寒风钻了进来,少年伸手迎接着吹进来的雪雾。
那些雪一进入暖rongrong的屋内便rong化开来,男人靠在床上看着少年的背影唇角带笑。
“奇怪,明明外头没有下雪。”
男人轻笑,少年当然不知,那是他花大价钱雇人从下雪的地方运来的,男人赤条条的下床抱起少年扔回床上。
“是你做的!”
少年眯起眼,男人唇角含笑,俯身吻住少年冰冷的唇ban。
“是啊!喜欢么?”
温热的指尖抚摸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