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烧了，记得掺一儿。”

        “没有，我最喜的还是哥哥——”他听见前的脑袋拖拖拉拉着说。

        “还没洗完么，去屋里会儿，帮哥哥看着火，烧涨了就把壶提来，碗放着，我来。”

        “啊，哥哥又打趣我。”小人蹭蹭云起，像极了一只猫儿，估计是跟那两个学的撒。

        “来，吃饭了。”云起把人放在凳上。

        ,

        “好好，今晚，今晚就断。”阮柏宁讪讪然，“可是它们喝甚么，这样小的猫，还断不得。”

        看也不用看就知是谁。

        “这不是也能吃么，宁宁的多少天都喂了猫去了，吃不到，让哥哥好想。”

        “喵喵。”

        “唔好吃！这青椒丝真是绝了！”阮柏宁拍着大称赞，“还有糖醋排骨！哥哥熬的汁儿熬得极好，比外厨不知了多少”

        阮柏宁挠挠猫巴，小家伙就抖着胡须呼噜呼噜，尾巴快摇上天去了。

        “洗碗呢，别闹。”

        两只缩在衣服堆儿里的孩受到了不祥的气息，咪咪叫得委屈惨了。

        “你还是三岁小孩儿么，吃饭都要哥哥喂。”云起哭笑不得，伸手舀了碗鸡汤，炖得烂，金黄的汤上浮着层油花儿。

        虽然前这碗东西和以前的差不多，可是味还是差了。两个小猫委委屈屈地舐，知逝者不可追，认命了。

        “哥哥不要不兴，”有的时候云起还是需要哄的，“过两天不喂它俩喝我的了，兴许就不粘着我了。”

        四菜一盅汤，几个开胃的小菜，算不上丰盛，但胜在细。云起全挑着阮柏宁吃的菜，自二人从青州离开，都在外解决，平日里也是佣人菜，云起好久没动过火，上手竟也还麻利。

        窗边簌簌，果然是落雪了。云起朝炉里加了些炭火，噼里啪啦烧起来好不闹。阮柏宁哼着个不知跟谁学来的调，洗洗刷刷。正专心的时候，突然后腰贴上来个人。

        云起斜睨了扯自己脚的猫儿，才想起晚饭还没喂。

        吃饱喝足，阮柏宁躺在云起上眯着歇息，云起则用手有一没一地抚他吃得胀鼓鼓的肚。

        两只孩在云起亲力亲为的监督之，安分地喝完了，一溜烟又不知上哪去了。

        小黑小白若不是饿得慌了，给它们一万个胆也不会来招惹云起这尊瘟神，可是寄人篱，没得法。趁云起去灶房的空，一左一右上阮柏宁的。

        “过两天？”云起故意提声音。

        云起脸上浮起笑容，“这个宁宁就别担心了，反正饿不到它们的。来，尝尝，一会儿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哥哥不是才说了要伺候我么？忘记了么。”他仰起，笑地看着云起。

        “就最后几个了，”阮柏宁执意，“哥哥煮了甚么？酒么？不行，不能喝，你还没好完。”

        云起撩拨完就走人，去寻他的红泥炉，也不看小人如何窘迫不堪，脑袋都要掉里去了。

        “胡闹你是吃着玩儿罢了，人家正是吃的时候。我去洗碗了。”阮柏宁挣脱怀抱，溜之大吉。

        “是，把宁宁喂得白白胖胖的才好，馋嘴儿”云起也乐呵呵地说，“每一张都喂饱，好么。”

        云起甚是欣，瞧着阮柏宁胀鼓鼓的两颊，哪里还有气生，给他夹菜都来不及，“慢，别噎着。”

        一顿饭，开始的时候阮柏宁还坐得好好的，吃着吃着就歪到云起怀里去了，最后脆筷也扔了，要云起喂。

        云起再次溜达到灶房门，悄咪咪看了一会儿阮柏宁忙忙碌碌的样，心里寻思着，别人捡儿，他是捡到个媳妇儿，虽然娃怀不了，可他要娃来嘛。云起时常小气，除了弟弟，半儿也不想分给别人，就算是亲生的，也不妥。

        “宁宁的腰真，又细又，跟女孩似的。”

        烧上碳，把从城里打来的酒放在炉上慢慢煨，白腾腾的气从壶冒来，不多时就散逸了，剩满屋飘着酒香。

        云起看着最后一个碟也净了，把比自己矮了一个的小夫人打横抱起，边走边啄他

        “好。”

己上，手臂牢牢抱着他的腰。

        拗不过他，云起只得在旁边拿着小帕洗净的碗，“不醉人，我就喝一，过年了，喝着玩玩儿嘛，。”还能助兴。

        云起端着碗乳，让猫儿来吃，“啊？不吃吗，不都是么。乖，不吃这个就只能饿着了。”他捋一把脑壳，心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