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见过。”花立即。

        花嗤之以鼻，“看起来你比我更了解教主？”

        沉约捕捉到对方神的一丝飘忽，缓声，“但你没有和他交过，是不是？”

        话音未落，花纵冲到沉约的面前。

        沉约伸手止住聂山，盯着花，“你既然自认正气，又霸占着花的，鸠占鹊巢自然算不上正气。”

        ――你活转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知，那我就话于你知！”沉约字字清醒。

        花的神却有了一丝惘然，随即握拳：“当然是杀尽天奸佞！明教创教，本是为了给天百姓光明，可赵佶昏晕，害死了我们。”

        花蓦地放声长啸，整个人变的异常恐怖，泛白的睛死死盯着沉约。

        顽固的是执念。

        “花反正是死了。”占据花这人澹然，“你们害死这多人，也不见你们有过愧疚之意。”

        “花”未语，她虽然一腔愤怒，但对于沉约，火气却是渐熄，望见沉约的坦诚，她心倒信沉约所言。

        沉约澹然，“我自然也杀人，可我手不染无辜之血。对抗权我不反对，但欺凌弱小却是正者不为。”

        正念尚有存疑之，何况执念？执念了裂，那顽固就如冰山遇到阳光，隐有消之相。

        ――你究竟知什么？

        花怒，“你不觉得这激将法太过低级了吗？”

        “你说错了。”

        他已经第三次询问花这个问题，让聂山有些怀疑，暗想对方如果真有诡计，如何会告诉你，你问了又有何用？

        花嘶声，“你知？你知个屁！”

        沉约默然片刻，再问：“你活转的目的是什么？”

        花讶然沉约的推测神准，反问：“那又如何？”

        沉约却如巍峨之山立在那里，雨阴风冷，不为所动。

        花立即，“好，那你把呼延通叫来送死！”

        花冷笑，“你巴结我也没有作用了。”

        聂山怒，“哪怕是方腊在此，沉大人也不用巴结，你算什么……”

        沉约怜悯摇，“你果然什么都不知。”

        那些在门外的衙役听到啸声不由得连连后退，有胆小的双发坐倒在地，哪怕聂山都是觉得心脏剧痛，不由得捂住倒退。

        这寻常的话语经沉约说，却如刺她脑海中，让她本来顽固的意念产生瓦解。

        “很好。”

        定的是正念。

        “你既然自认正气，那是否该为花些什么？”沉约沉声。

        “那你究竟知什么？”沉约反问。

        聂山闻言大急，暗想这冤魂好不容易不谈花死亡一事，你如何会再把呼延通扯来？

        花微滞，她本来怒气冲天，但在沉约的策略，渐有茫然。

        聂山越听越诡异，暗想你们究竟是怎么活转的，怎么一批一批的？

        沉约凝声又，“你只是觉得是在为方腊行事，但你真明白方腊想什么？”

        沉约赞同，“我不知你是哪个，但想你应该是心存正气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