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将方才耿南仲所言重复一遍，众人一时间不解其意，有人暗想，这人说是呆的，偏偏记忆不差，若是没有背诵过孔言论，着实难将耿南仲所言重复一遍。

        沉约脸微沉，“我没有说笑。”

        耿南仲大骇，跪倒在地叫，“圣上，微臣冤枉！”

        耿南仲也傻了，上前一步，左看右看，珠转了几转，“这想必是传说的奇技淫巧，非读书人所识。”

        耿南仲心中暗凛。

        耿南仲笑，“那是自然。”

        群臣怔住。

        沉约拿了手机，向耿南仲展示了，“那请问阁，这是个什么东西？”

        沉约笑笑，起将手机放在耿南仲的侧，然后回转坐。

        赵佶脸更沉。

        耿南仲见沉约说完后沉默来，不由，“沉公何意？”

        沉约微笑，“如果我说，这是一本儒家之书，你可相信？”

        看着脸发青的耿南仲，沉约澹然，“阁看起来也有不知之事，阁会因此觉得有过吗？”

也会认错吗？”

        耿南仲哈哈大笑起来，“沉公实在说笑了。”

        事实上，沉约不过是将方才自己所言用手机录，然后重播了来。

        这世上，绝不会有腹语者能到这。

        沉约笑笑，一手机，突然有个声音传来，“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

        所有人见沉约不动，声却，不由啧啧称奇。

        以往的时候，他倒觉得耿南仲所言很有理，可今日听之，却觉得耿南仲不过是词夺理罢了。

        这是耿南仲方才所言，也被沉约录了来。

        耿南仲脸发白，还能，“据不才所知，南方有异人，擅技腹语，能模彷世人所言，惟妙惟肖。”

        如今这声音真真切切的是从耿南仲旁的手机传，离沉约有些距离。

        沉约澹然又，“在我看来，无知并无过，利用别人的无知、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心思，才是大错特错！”

        赵佶一旁缓声，“沉公，耿南仲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众人不解，可手机随即有声音传来，“据不才所知，南方有异人，擅技腹语……”

        声音赫然是沉约的声音，但声音却像是从手机传。

        这是手机很常见的功能，但在众人看来，却是诡异非常。

        群臣震撼。

        到现在为止，他仍旧信沉约不过是拿个奇怪的东西，可一切仍旧是沉约在搞鬼。

        沉约随即，“孔有云，‘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

        耿南仲脸青的发绿。

        方才耿南仲质疑，在场有见识的人倒多觉得耿南仲猜想不错，可沉约随即打脸。

        耿南仲不语。

        除了赵佶、李斌外，在场诸人自然都没见过手机，见到沉约手上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难免面面相觑。

        他言方落，随即有声音再度传来――沉公何意？

        耿南仲立即，“此为腹语，不足为奇。”

        这赫然又是耿南仲所言。

        径直重复，这本来需要非凡的记忆力。

        众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