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跟着邓太后的时间很长，从他还是个小太监的时候，就跟在邓太后边首领太监王清安的边事了。

        黄学藏起心中的忐忑，又跟邓太后补充，“薛丹那边，才已经理好了。”

        只是邓太后心中的猜疑，总是时不时地蹦来。刚才黄学一说肃宗派人去忠顺府了，邓太后就条件反，是去追问当年的事去了。其实，肃宗现在哪里会有这个绪呢，不过是邓太后想太多了。

        邓太后和肃宗世的那旧事，隐约能猜个大概的，除去守皇陵的王清安，还有两位大长公主，一个是大峰山上住在，万事都不过问的宁国公主，一个，就是忠顺府的燕国公主。

        王清安自然给黄学指过慈宁的事，黄学举一反三，很快就看了其中的关键所在，只怕邓太后对肃宗，还比不上对太的信任。

        不邓太后是有心无意，黄学都不会让人知，其实，他才是王清安最看重的儿。他们父这些年很少来往，却不代表没有来往。

        陈嬷嬷是个不知的，所以她的看法反而更合乎实际。邓太后听了，倒是放一心了。只是，看黄学的模样，王清安似乎跟他说过什么。邓太后心中暗自记，得找个机会，明白黄学究竟知了多少，是杀是留还是利用，都是后话了。

        王清安在永寿带了几个徒弟，年纪到了，自己就去守皇陵去了。可是王清安的几个徒弟，一个都没有好场。

        至于邓太后为什么如此，黄学心里敢猜，却不敢说来。这可是弥天大罪，黄学还要留着项上人吃饭的。

        昭阳公主小的时候，薛丹曾经服侍过她一段日，所以两人的还算不错。邓太后又喜找一些看起来不太灵便的人使唤，这个薛丹，自然也不是明能的人，唯一的优，就是特别忠心。只是她对着昭阳公主，也特别忠心。就这么着，被昭阳公主一忽悠，就给徐婉如带路去了。

        找个理好了，自然指的杀人灭。薛丹就是引着徐婉如的那位嬷嬷，她素日里跟着邓太后，就在屋里服侍。徐婉如来过几次慈宁，自然记得薛嬷嬷的脸，所以这次，才轻易上了昭阳公主的当。

        王清安是太祖一朝的老人，到了太宗一朝，也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就给分到不受的傀儡中皇后边来了。

        肃宗登基之后，邓太后和肃宗争权夺利，王清安的几个徒弟，几乎都损在了这场争斗里面。也不知，邓太后是故意的，还是无心。

        这两位公主是因为当年住在大同，多少总有些耳闻。邓太后能够杀掉所有知的人，却不能动这两位。所以，别人可能不知，这两位很可能心里有数。只是一个不问世事，自诩是个家人，另一位心有红尘，放不家中孙，多少也有求于邓太后。这样一来，利益达成一致，燕国公主也不会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