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唐知非似乎想起了什么,停顿了一会儿,又回到冯征跟贺显两人预谋的联姻上来。“当年的河间王,应该是藩王里面,实力最大的一个了。只是他挨近京城,被皇帝顾忌,兵力方面有所限制,明面上的军力虽然不
,可冀鲁一向风调雨顺,又是平原万里,贺显的财力,说不定比当时的皇帝
帑还
。”
“这个姚汝南也过于忠心了,”徐婉如有些鄙视,拿别人的幸福来成就自己忠君
国的名声,也忒
了一些。(未完待续)
“哦,”徐婉如

,却有些疑问,“这样的联姻,涉及许多方面,怎么就走漏消息了。难到,真是贺智这个世
自己说
去的?”
“谁也不知
了,”唐知非摇摇
,“都这么多年了,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冯征的妻
告诉父亲姚汝南的,也有人说是冯家或者河间王府的细作告诉了皇帝。总之,这事一传
去,皇帝自然不答应,而姚汝南也
烈反对。有这么些反对的力量,河间王府跟冯家小
的婚事,自然就泡汤了。”
“原来如此,”徐婉如想了想,说,“不止贺显想给儿
找门联姻,冯征也想站队?”
“这么说,”徐婉如问,“冯征是看好河间王了?”
“应该是这么一回事,”唐知非

,“说起来,只是儿女亲事,可追
究底,是冯征选择了一个藩王,开始正式站队了。”
“有!”唐知非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
徐婉如,说,“他打算把女儿嫁给河间王府的世
,跟冀鲁的贺家联姻。”
“哦,”徐婉如又问,“那么说来,河间王世
,就那个贺智,他跟冯征的女儿冯绮雯已经两厢
愿了,结果又被棒打鸳鸯了?”
这会儿听到镇国公府的发家史,徐婉如多少有些为自己的徐家可惜。一样的开国元勋,他们徐家还是太祖的亲信心腹,最后却连镇国公府这样半路投靠太祖的前朝旧臣还不如,实在可惜可叹。
“是这么一回事,”唐知非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大概,这就是师傅说的,世事无常吧。姚汝南收到圣旨,就押着女儿女婿,把外孙女送到京城,打算听从皇帝的意思,把冯绮雯嫁给了谢家长
谢克宽。”
“既然冯征跟他岳父想的不一样,”徐婉如问,“那他就一
儿也没行动吗?”
徐婉如一边听唐知非讲当年冯征和岳父兼恩师姚汝南之间的分歧,一边比较自己忠顺府徐家跟镇国公谢家的起起伏伏,心里总有些虚幻的
觉。她已经两世为人,可人世间的事
,却永远脱不了争斗,永远脱不了此起彼伏。
所以,即使徐婉如心中仍有怀疑,可是她的心里,并不愿意想及过去种种。因此,重生之后,徐婉如很少去想这事。
边,等英王夺位之后,忠顺府就此倒了大霉,抄家灭门,此后京城,再无忠顺府徐家了。只有徐婉如一人,留在陈府,成了
堂妇,饱受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