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恒，”潘知远叹了一气，他想收徒却被师父师兄识破，心中正是懊恼，哪里有什么心陪着朱自恒讨论忠顺府的破事呢。

        谢石安倒是不怎么关心徐婉如的落，他们不过几面之缘。只是忠顺府的一切，并不沿着前世的轨迹发展，这一，谢石安也有些奇怪。可也只是，止步于奇怪而已。

        一则，前世潘知远受封国师之后，就长留济南峰云观，很少京。可他每次京，都会扯许多翻天覆地的大事来。

        “快刀斩乱麻，”潘知远说，“这忠顺府的，实在太浑了一些，如意要是回京，还是让她到我们朝天，或者云栖真人那里挂个号吧。”

        可这山东，谢石安倒是非去不可。

        徐婉如七月底跟着唐知非和云栖真人去了山东，朱自恒收到回信，就打算八月或者九月去趟山东。只是孙神仙行踪不定，朱自恒也不敢跟的太紧。再加上姚小夏九月十七生产，一耽搁，就到了十月初。

        谢石安可不相信，太宗的后，还能混来一个前朝皇室贺家的女儿。再旁支，的时候也被筛除了，怎么可能走到太宗跟前，还生了个皇。

        “也好，这事等如意回来了，我再跟知远兄商量不迟。”朱自恒心想，若是有云栖真人和潘知远护着徐婉如，忠顺府的人应该没胆再朝她手了。

        二则，前世英王登基之后，世人才知，英王的生母，竟然也是前朝贺家的女儿。没有登基之前，英王的生母只是个娥，因为太宗一时兴起得了幸，之后侥幸有了英王。

        等姚小夏生产了，朱自恒就跟着朝廷送圣旨的人，前往山东了。谢石安一直盯着朱自恒跟潘知远，就打算也跟着京，去看个究竟。

        “好的。”唐知非抱了徐婉如，飞了麒麟阁，趁着夜，一路往云栖观去了。

得来信通知。”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朱自恒才告辞回家。他们一向交好，来往密切，所以，朱自恒从朝天去，倒是没什么人起疑。除去监视朱自恒和朝天的谢石安，京城并无人猜到徐婉如的落。

        细细想来，肃宗在位十九年间，每年的大事，都和这个潘知远京有关。因此，谢石安今生，很想知这潘知远，究竟神在哪里。为何肃宗深信不疑，却落了个被弑的场。

        既然一切的源都在山东，谢石安自然非去不可了。（未完待续）

        回来之后，一个月里，住几天忠顺府，再住几天朱家，再到云栖真人那里住个大半个月，应该也能顺利长大成人。

        “知远兄，”朱自恒拼命赶回京城，好容易在朝天见着徐婉如，心中也慨万千，“这次多亏你和唐兄了。要不是你们，我们如意……哎，家门不幸啊。”

        回京之后，朱自恒只是忙乱了几天，就安心在家呆着了。谢石安知他跟潘知远亲近，又派人盯着朝天和朱自恒，多少猜的来，徐婉如失踪，和这两人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