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要渡河了，等他们了再开枪！”连长命令。

        不过这次落在阵地上的不再是大径炮弹了，而是一枚又一枚的烟雾弹，灰的烟雾很快就彻底笼罩了守军的阵地。

可惜副连长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之前趴在一个弹坑里，倒是躲过了四飞溅的破片，却没躲过150毫米径榴弹炮恐怖的冲击波。

        “连长，我是二排六班的老刘，我还活着，断了走不了。”刘班长远远的举起了手。

        “卧倒！”

        “不是毒气弹，是烟雾弹，鬼要渡河了！还活着的人快战斗位置！”连长开始也慌乱了一，但在发现这灰白的烟雾并没有危险后，他上察觉到了日军的动作。

        “没军官了，班长也行！”连长环顾四周，发现他们连阵地上还活着的士兵只有区区二十多个，不禁悲从中来。

        “连长，我是一排一班的罗祥?  我们排的吴副排长还活着，就是人昏过去了，我们正想着怎么把他醒呢。”

        “哒哒哒哒！”

        “咻！”

        日军两个多小时的炮击把河滩边炸了个千疮百孔，爆炸产生的温把原本塌塌的河泥都生生烤成了粉状，人一扑去就是一片烟尘。

        连长一声大吼，第一个扑在了河滩边的虚土里。

        “我是三排七班的冯二！连长我也活着！”

        再没有人答话。

        “连长，枪都炸没了！”有个士兵手里拿着两截断掉的步枪，哭丧着脸说，而他手中的那两截步枪都是只有枪没有枪托的样。

        副连长还趴在弹坑里，上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土，乍一看一伤都没有?  但几个战士刚把他的翻过来?  就看到了副连长脸上大片的血迹，从耳孔?  睛，鼻?  嘴巴里的鲜血早就凝固了。

        又是炮弹划过空气的声音，阵地上残存的中国官兵不禁破大骂：“狗日的日本鬼，还来？”

        “砰！砰！”

        “躲炮！”连长跺着脚声喊。

        已经是傍晚7多了?  天已晚，而江西连续的阴雨天使得黑夜降临的更加迅速，现在又加上日军的烟雾弹，简直是雪上加霜再加冰，守军官兵这彻底失去了视野。

        “就你们三个班长，一个排副？”连长的声音带着悲怆：“没别的了？”

        连长带着十几个有枪的士兵才冲了十多米，河对岸日军的重机枪就咆哮了起来，拽光弹拉一条条长线钻了修河南岸大团大团的灰烟雾里――日军机枪手知，被烟雾笼罩得地方就是中国守军修筑的阵地了。

        “是毒气吗？是不是毒气！”有士兵捂住鼻，在烟雾里急切的大叫。

        “有枪的先上！没枪的从土里挖！挖来手榴弹弹都送前面去！”连长自己的驳壳枪，第一个冲向了河边。

        后面的士兵们纷纷扑倒，以躲避乱飞的机枪弹，好在日军的机枪手只是在对着烟雾火力掩护，并没有伤到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