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杨林，另外的两名弟，才是真的驽钝。

熬药，最后还亲盯着他将药喝去。

        尤其是程二妮，她想起自己还曾在萧蛮虚弱的时候逮着他骂过呢，后来她跟萧蛮歉，萧蛮还冷冷地表示不接受――

        萧蛮收了三个这样的徒弟，倒是比之前要显得有活力些了。

        萧蛮的言语并不暴，却说得杜无地自容。

        穆三娘和程大妮程二妮两个，更是远远见着萧蛮就会主动绕开。

        但程灵觉得，要论到对武功的理解和领悟，杨林其实应该是占优势的。

        一时间，程灵这边的武馆弟们个个勤奋积极起来。就连最喜跟着程灵往外跑的周槐，都定力大增，常驻武馆，再不随意乱跑。

        武馆前庭的一角，就常常能见到这样的场景。

        骂得杨林脸上火辣辣的，越发埋苦练。

        一个大缸摆在章岩面前，章岩每日就重复一个劈掌的动作。这个动作看似单一枯燥，可是其中要极多。

        二弟章岩被骂得更惨，萧蛮手上着把石，章岩被他安排学习劈掌。

        武馆弟中，他的年龄最大，此前又一直在埋苦读，梦想科举，从素质上来看，可不就最差么？

        他们的师傅程灵可不是这样的，虽然说程灵也很严格，但她至少不会像萧蛮这样戳着人的痛脚骂啊。

        他之前的药到底是喝了还是倒了，这个程灵也无从求证了，但是这之后的药，反正他是没有机会再倒掉的。

        打得章岩苦不堪言，要不是杨林常常宽他，他简直就真的要退馆了。

        萧蛮指他发力的技巧和角度，又告诉他：“你不聪明，格也一般，学多学杂不如专练一招。但如果连这一招你也不能学好，你就不用学了。回去学门手艺，养家糊是正经。”

        那个时候程二妮还觉得萧蛮太冷傲，不好相。可再想起从前，程二妮简直都要激萧蛮不骂之恩了。

        杜又觉得自己能跟杨林一样学拳，萧蛮又说他：“杨林至少读过书，能背得了几句诀，你会什么？照猫画虎都不懂，好骛远倒是有一套。”

        期间，萧蛮拖着一副病气恹恹的，在武馆少年中挑选了三个弟。

        杜起初想学剑法，萧蛮说他：“未曾学走，倒想飞跑，你哪里来的自信心？”

        训完了就不再多话，只是在章岩劈掌时常常用石打他。

        其中，弃文从武的杨林赫然是在列。

        太不容易了，还是好好跟着灵哥儿学武吧，灵哥儿简直就是天第一等温柔的好师傅！

        三弟杜的待遇也好不到哪里去，萧蛮对他有一把刀。

        他不是汉，他不敢放，他就想跟手学武功。

        果然也正如他先前所说，他挑的是资质最差的三个。

        毒成这样，直看得武馆其他弟一边咋，一边幸福暗生。

        毕竟，书读得最多的人，又怎么可能毫无悟？

        萧蛮手拿着一树枝，在大弟杨林腰上啪地打一，并叱骂：“拳动腰不动，动不动，你是听不懂话，还是没吃饱饭？不到就回去读书！敢于放，我倒敬你是条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