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侧垂首，看着这个为自己牵的年轻人，轻声反问：“你为什么不像之前那样称呼冉兄为东主了？独独直呼其名，你不怕被其他同伴听到，惹来责罚？”

        这个程灵就没拒绝了，你牵就牵呗！

        程灵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另一边轻跃上背，那动作真是潇洒又利落，完全不需要凳。

        夜中，星光，商队众人就这样排着队，很快了谷。

        程灵明白他的意思，便：“既来救援，我自然是与诸位同行。”

        小五就直起了腰，自发走到程灵的前，为她牵缰绳，并说：“我为程郎君牵。”

        商队的众人就排成双排，以前后相隔一米的距离，就着地形蜿蜒地走了起来。

        明叔走过来说：“此不宜停留太久，为防夜长梦多，我们决定连夜赶路。请问郎君……”

        程灵也没有拒绝，这些资从现在起，就该有她一份了，保护自己的资，这没病。

        比如说，他喊：“双蛇阵，都照双蛇阵走，跟上了！”

        这也是民间力量大盛的表现，冉文吉这个人不简单。

        话音刚落，忽然背上的程灵抬起一手，对着小五后，路侧的树丛猛地放一箭。

        “但是。”小五抬看向上的程灵，，“他始终还是只请了你一个，不论你有多了不起，只请你一个人又怎么比得上请官兵？这不仅是不将明叔和大家的生死看在里，他也一都不怕你事。”

        很快他就牵了一匹过来，低着请程灵上，还半跪在前，要为程灵凳。

        众人有序行走着，因为匹数量不够，大分的都被用来拉车拉资了，能够骑的就只有程灵和明叔，还有前方一个看起来像是护卫队首领的人。

        从令行禁止方面来看，程灵竟觉得这些商队中人甚至比临海军还要得更好些。他们还都对冉文吉十分忠心，这个明叔尤其如此。

商队众人在山谷中并没有收拾太久，他们将亡者装裹，伤者也都被放到了车上，就好了再发的准备。

        这一箭似光飞，嗤！就引来一声惨叫。

        商队很快有护卫打先走，明叔安排程灵走队伍中间，跟装粮和资的车们走到一起。

        为了照顾步行之人的速度，儿们也都是慢行着。小五为程灵牵着，在商队一行走山谷，寻路从外面的山坡山时，忽然说：“程郎君，你跟冉文吉的关系是不是特别好？”

        明叔在前方指挥，着手势，喊着阵型。

        小五说：“你会告我的状吗？”

        又对凑在那边帮忙整顿车的小五说：“小五，你去为郎君牵一匹过来，好生服侍，不可怠慢恩人。知吗？”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刚好就程灵能听到。

        这个“应该不会”用得可太实诚了，小五瘪瘪嘴，说：“我心里还是意难平。明叔救了我，所以我在商队护卫，斥候，他跟我说冉文吉有多好多好，我原先也这样以为……”

        小五忙抬起，应了声：“是，明叔！”

        明叔立刻又对程灵躬拱手：“多谢郎君。”激之便对程灵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