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谁玩，不需要石东临来告诉我。”唐稚说，“要么放我离开这个地方，让我回伏羲院，要么我就要和辰溪在一起。”

        石东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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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这样，但是唐稚能觉到，数落贺长生的时候，是顾妨这几年来，最开心的一刻。

        “讨厌。”顾妨毫不犹豫地，“是他拿走了属于大师兄的一切，大师兄的名号，大师兄的份，甚至是属于大师兄的。而且他为人莫名其妙，骄傲自满、以自我为中心、乱花钱、不听人说话、懒惰、生起气来无差别攻击别人……”

        唐稚比顾妨大，看的人多，经历得也多，所以他可以清楚地知，顾妨并非讨厌贺长生。

        唐稚：“……”

        “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每天照镜照个不停，发一直梳，一直梳，我一直都在诅咒他以后秃。”

        就算贺长生本人就是凶兽本兽，唐稚也觉得明显贺长生更好啊！

        不是因为唐稚对石东临有偏见。

        大师兄你罪大恶极。

        “唐稚你……”顾妨问一个问题，“那么多年来，都没有想过大师兄吗？我知你确实小时候和大师兄相得很一般，但是不怎么说，是大师兄一直照顾我们的，不是吗？”

        贺长生七宗罪。

        “你比较喜贺长生，因为你觉得贺长生和大师兄不一样，不会作和凶兽交易这种行为？”顾妨问。

        而是如果她承认自己其实也是喜贺长生的，就要承认……

        唐稚异常疼。

        顾妨相信着，石东临并不是所有人看的那样。因为过去的印象在作祟，抑或是她不到亲自打破自己的幻想，所以她才了那么多没有必要的记仇日记。

        “我确实偶尔也会想他。”唐稚嫌弃她看不开，“但是顾妨，你只要认真沉心来想一想，你就会发现……现在的石东临，已经不是你当初崇拜大师兄了。你喜的大师兄，是伏羲院的大师兄，是不遗余力照顾比他小弟们，认真修炼，梦想着某一天拯救苍生的大师兄。不是现在这个，和凶兽了交易，残害百姓的人。”

        这丫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对于顾妨来说，大师兄是石东临，对于唐稚来说，贺长生才是大师兄。

顾妨闻言，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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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说一句，他想起石东临，一般是在石东临留在他上的梦魇诅咒发作的时候。那时候，唐稚会想，妈的，那个贱人怎么还没有死。

        “我才想要问你。”唐稚说，“你就那么讨厌大师兄吗？”

        而是不他有什么原因，他的法都是错的。

        这是事实，没有什么好反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