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林话音刚落，赵昊就开叫住了他。

        但有一秦林比较担心的是，狗歌到底只是呢，还是打着吃掉人与人的主意？

        秦林不想跟赵昊多谈银行贷款的事，而是有些狐疑地盯着赵昊，“这种时候，你不忙着准备放假之后的计划，约我什么？就为了听两个院长之间的八卦？”

        “别――”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顺其自然，哪天赵昊自己发现了，秦林不会否认，但若是他没发现，秦林也不会主动告诉他。

        赵昊闻言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然后迅速恢复过来，反问。

        而且还有一，虽然秦林现在跟狗歌貌似没有任何冲突，甚至于关系还不错，都开始准备合作组建狗歌华国了，但他心底从来都没真正把狗歌当朋友。

        虽然佩奇和布林一直说只是看好人与人，若是秦林不同意收购的话，他们绝没有其他想法，但对于这一，别说是秦林了，就是佩奇本人估计都不相信。

        从这方面来说，还是很让秦林心动的。

        照秦林的想法，随着自己心中的计划一步步展开，双方将来必然是要冲突的。

        当然，秦林并没有同意，不过也没拒绝，只是打着哈哈表示等到东方节过后，他还要去一趟鹰酱家那边，到时候再详谈。

        所以秦林需要考虑的是，若是真的引了狗歌的资本，会不会引狼室？

        “那个，我家里有个长辈想问问，你那个麒麟科，需不需要投资？”

        至于人与人，远在大洋彼岸，赵昊就更没可能知了，哪怕人与人最近在鹰酱家火到没边，连佩奇和布林都试探地跟秦林提议，狗歌能不能收购或者人与人。

        “真的？那我让人给你送两份过来。”

        狗歌越，将来自己对上他们就越费劲，而且若是跟狗歌的联系太深的话，一旦产生冲突的事，麻烦就会更多，说不好损失就要很大，这也是秦林比较担心的。

        不过大概是雅猫那边觉得丢脸或者是怕影响公司的声誉，所以秦林挖走三七二十一技术人员的事并没有传来，秦林算是当了一回不大不小的渔翁。

        当然这些都是外话，秦林觉得暂时没必要告诉赵昊。

        而且――

        “咳，我就不能是想吃你家的鸡排了？”

        实际上收购当然不可能，但若是狗歌真能人与人，对于公司而言也不算坏事，有狗歌方面的资源加持，人与人的发展速度必然会变得更快。

        “我就知。”

        狡兔三窟，虽然赵昊跟自己的关系是经过考验的，但哪怕是亲兄弟，有些事也不能掏心掏肺。更何况赵昊又不能代表他背后的长辈，万一对方动心了呢？

在互联网行业半经验都没有，狗歌是有多瞎才会选择跟他合作？

        赵昊看着秦林，脸有些尴尬。

        “这……”

        世上哪有永远的朋友？

        只能说赵昊的消息还是不够灵通，无论是秦林手上的三七二十一技术人员还是在鹰酱家那边的人与人公司，都是秦林手上的筹码。

        秦林撇撇嘴，“或者我打个电话，你直接去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总觉得你今天找我有些古怪。”

        秦林斜看着赵昊，“说吧，有什么事让你这么难以启齿，还跟我绕起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