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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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师父，您在这儿待了几个月，有没有见过另一个事的人？那人份地位应该跟平野和哈沁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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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虚了，卓应闲也：“师父，我与汉哥同去。”

        “也不是不想让他知，这孩有愣，我怕他冲动，既然你在这儿，这事儿交给你更稳妥。”云虚拈须。

        云虚着手里的茶：“这倒是不曾见过，我连哈沁的面都少见，关平野也只是偶尔现，我见那个姓孟的倒是多一些。怎么，他们还有其他同伙？”

        “挂个名嘛！”聂云汉笑嘻嘻地撞了撞他的肩膀，“将来买个院，杂事儿都让杂役，你养尊优就行。”

        “据我所知，应该是有这样一个人。”聂云汉也有些疑惑，“难不成……”

        云虚一怔，笑了：“你啊，嘴上说得漂亮，自己可得先把这话记住了。”

        聂云汉挠挠：“那是当然，我还要跟阿闲成亲呢，到时候拜父母，您老人家要上座――对了，您为什么把他支走，单独跟我说这事儿？”

        云虚得意：“那是，我的小弦儿聪明伶俐，要不是没摊上好父母好师父，说不定也是人中龙凤，不比你差！他这孩，外表看起来清冷，对人可是死心，谁对他好一分，他能还人家十分。他既然认定了你，自然会对你死心塌地，你要是敢负他，我扒了你的！”

        云虚觉像在接女婿敬茶，心中五味杂陈，什么都没说，只是哼了一声。

        “聂公，我家门主有请。”孟闯的声音突然在岩外响起，此人果然功夫深不可测，连聂云汉都没有察觉他的脚步声。

        聂云汉禁不住笑了：“他是真愣，不过这些日好多了，成长很快，赤蚺都很合格。”

        聂云汉端着茶杯，恭恭敬敬送到床前：“师父喝茶。”

        “你想得还多。”卓应闲抿着嘴笑，倒了杯茶给他，“给师父送过去。”

        聂云汉将那团白布怀中，冲云虚拱手：“师父，我去探探况。”

        “我向师父发誓，我会对阿闲一心一意，他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他让我站我绝不敢坐，反正什么都听他的，他就是我聂云汉的当家人！”

        孟闯的声音又飘了来：“门主只请了聂公。”

        卓应闲端着泡好的罗汉果茶来放在桌上，听了这话，当着云虚的面，不禁有些羞臊，耳瞬间红了：“谁要当你的家？还不得累死。”

“不，阿闲视您为父亲，若您不一起走，他定然不肯离开。”聂云汉诚恳，“关键时刻就都别争了，别抢着谁牺牲谁活命，大家都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