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个我也会背。”

        苗笙坦然：“他功夫好，若不想伤他，自然给他了筋散。”

        不仅如此，还叫他连石歧谢辉都嘱咐一遍，不让走漏风声。

        “左哥为什么虚？”卓应闲看向苗笙，“他受伤了？”

        “该学的我也会啊！要听我给你背《论语》吗？”

        向羽书才不跟小屁孩回话，直接对卓应闲：“闲哥哥，我们找到左哥了，不过他有虚，汉哥怕他们都城来目标太大，给苗哥添麻烦，打算在山上找个地方休养几天再来。”

        问的虽然是“他们”，但关心的实际上是“他”。

        “打住打住！”卓应闲无奈，“你这孩，怎么也不学该学的。”

        “汉哥……是羽书啊！”卓应闲看见苗笙后跟着的向羽书，声音里的失落明显得有如实质，简直像一块大石砸在脚面上。

        卓应闲心，我是不着急了，我暴躁，想打孩。

        谁知聂云汉左臂一揽，勾过他的脖，压低声音：“你要敢跟阿闲提我受伤的事，回去再给你加二百军棍，记住了吗？！”

        这倒也合理，卓应闲没再纠结这个，继续问向羽书：“此行可还顺利？他们都还好吗？”

        向羽书张张嘴，想起了聂云汉的叮嘱。

        卓应闲：“……”

        回想这一幕，向羽书仍有起鸡疙瘩，对卓应闲：“都好着呢，尤其我汉哥，骂人声儿特别大！”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来，是苗笙，他笑眯眯地说：“阿闲，你看谁来了？”

        向羽书挠挠：“嗯，汉哥也是想让我跟你作伴才派我来传信的，我就好生待在这吧。”

        “那不如你背来给我听呀~”

        游萧看着卓应闲被他噎得说不话，笑得弯起了：“看，有我在，你就顾不上着急了吧？”

        卓应闲想起聂云汉跟向羽书逗闷时的景，不由笑了，稍稍安了心：“那就好。接来你什么打算？留在绿绮琴和我一起等他们吗？”

        向羽书见卓应闲变了装扮，也是怔了一怔，险些没认来。

        可他也没顾及这么多，不由地往向羽书后张望。

        第125页    -

        游萧从坐墩上来，走到向羽书跟前，仰着：“怎么是你啊？我阿爹呢？”

，来陪着你啊！”游萧小嘴仍旧甜得很，“免得你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苗笙看卓应闲这副遮掩不住的焦急模样，不由笑：“别看了，就羽书一个人。”

        --

        临走之前，聂云汉特意叫旁人回避，说要有事跟他交代，向羽书便凑到他近前，准备好生记牢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