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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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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徵观只有外观同观一样,去之后里面并不破旧,陈设布置虽然简单,可摆放的位置隐隐有些熟悉。

        玉无缺走过去把桌凳都抬起来看,而后:“你若喜,回去我给你再编几个可好?”

        “想来师尊当真不希望我找到他。”鹤不归,“方才你刚离开,我就摸不到东西,也看不清这些件了,我想在这里坐一坐。”其实没有在浮空山用的致,只是璇玑长老用了什么法还原从前生活的轨迹而已。

        饶是如此,见到依旧舍不得。

        玉无缺看了鹤不归一,用方才一模一样的答话回复他,果然不所料,这个老者一字不差地重复,只是机械地作答,如若换个问题,他答话的容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等等。”鹤不归叫住他,“你可以碰到它们?”

        除了此观和观主不在尘世,依旧活着,便只有一个从未听闻过的地名――念空山,回回谷。

        见鹤不归在卧房里神,玉无缺径自绕到后院去查看,约莫一炷香后,才在小厨房里找到发愣的鹤不归。

        “他就是信本,不过变成了幻象,有问有答而已。”鹤不归摇摇玉无缺的手,“是师尊预设过我会问什么问题,也许连这个观都只是幻象,先去看看,不用他。”

        玉无缺本没留意这些细节,好笑:“师祖的房间里怎么会摆着玩偶?”

        不知什么勾起了他儿时回忆,木愣愣的神透着些许怀恋,玉无缺看了半天怕他陷在寻人未果的伤心里,这才走过去轻轻将人搂住:“后院什么都没有,这里可有看端倪?”

        玉无缺微微眯,小声:“他不是人。”

        “刚去看过卧房。”鹤不归回过,像是发现什么新奇事,却带着一抹愁思同他分享,“那里的布置同小时候师尊的房间一样,床喜挂竹叶,熏檀香,脚凳也是竹编的,还有一个玩偶,你看见了吗?”

        所有透的讯息都云里雾里。

        玉无缺将小板凳搬过来,牵着鹤不归坐,瞧他委屈巴巴四乱看,怪可怜见的,便蹲在面前将鹤不归的双手捧在手心。

        鹤不归又指了指墙角的两个小凳:“这个小厨房也没变,以前守着师尊饭,够不着就踩在的凳上,我个长得慢,吃饭就坐矮凳,你瞧那个竹编桌,就是我吃饭的桌。”

        “就在一旁的小床上,那是我小时候睡的。”鹤不归睁大睛说,“那玩偶仿的是老虎,他刚来我就很不喜,后来舍不得扔,他便留在了床。”

人一愣。

        玉无缺到摸摸:“这里不是幻境,我自然可以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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