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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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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他们所在的世界,没有游清存在,没有曲蓉一存在,当初因方焉陷战乱的城镇也不在了,一切景象平静如初,就连朝廷一度达的“禁妖令”,也不曾听闻半相关的讯息。

        --

        印斟和谢恒颜,两个原世界遗留的旧人,相互依偎着难舍难分,只有对方才是彼此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谢恒颜摇摇,将印斟揽怀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发,说:“再不会了……”

        当晚他们坐在镇的小酒楼里,印斟喝得酩酊大醉,谢恒颜守在一旁怔怔地看他,直到夜将尽时,才小心问一句:“你难过么?”

        直到后来,谢恒颜方才渐渐得到了证实,原在璧御府目前所有的认知之中,并无“傀儡”此类妖的存在――换句话说,也就本没有这妖。要算来,谢恒颜的现,还是开天辟地第一只傀儡,珍稀得很,也不知有没有后代存在的可能。

定娃娃亲的,几乎都想沾一沾喜气。

        印斟摆了摆手,把脸埋谢恒颜的膝盖,仍是不曾声说话。

        谢恒颜却:“谁说不付代价呢?咱俩这么一起,可不知付了多少的代价。”

        谢恒颜拉印斟过去看了三次,两次连成逢的影儿也没见着,第三次却是远在黑压压的人群之外,见他站在璧御府的台阶方,神素然,年轻时的那副凛然面孔,自是说不的英气威风。

        印斟说:“有时觉得很玄幻,人来过的某个世界,说消失就消失了,这样不付任何代价,未免也太过简单容易。”

        谢恒颜一听却乐了,回过去问印斟说:“哎,怎的康问成了大弟,那咱们的斟哥哥算得什么?”

        要说完全没有觉,那必然都是假的。曾经拥有过的荣耀、亲、家园,以及一度纠葛过的与恨,现都凭空消失了,愣是一痕迹也不曾留。

        印斟沉默不语,谢恒颜便提议说,他们一块到镇上看看。却不想此番一次镇,先前那般朴素简洁的来枫古镇已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繁华喧嚣的无数条长街,尤其璧御府在无数次的翻修过后,面积远比先前那间小破宅大不少,过往的人群更是多到沸腾,时常将整一条长街围堵得不通。

        印斟问他:“你还会离开我吗?”

        在他边惯例站着一个霍石堂,仿佛从很久之前开始,他们几乎就是形影不离,从未有过先前那样剑弩张的对峙厮杀,好像原本发生过的一幕一幕,都是一场接近真实的幻梦而已。

        那天印斟在璧御府的门前,沉默站定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不能直接见到成逢,所有与之相关的琐碎讯息,都只能从人嘴里囫囵听说,以至于后来的印斟,什么也没,转离开了璧御府的大门,终究没试图再去探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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