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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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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谢恒颜陡然抬起来,其间凶利光芒乍然而现,直平稞毫无防备的底,好像要顺一路狠狠扎在他的心――只那一瞬,平稞骇得浑一,不由一连后退数步,及至最终抵回了墙面,谢恒颜也缓缓站直起,朝平稞在的方向紧了过来。

        平稞刚想反驳什么,那酒馆来了客人,正缺人手前去招呼,小绿只好暂安顿谢恒颜,吩咐平稞不要乱说话,随即转离开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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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一回来,见谢恒颜睁大那双圆的珠,泪啪嗒啪嗒往一路地淌。小绿怎么也没料到他竟是哭了,当只拉人到怀里,活像哄小孩儿似的轻声说:“没撞疼吧?别哭别哭了啊,都这么大个人儿了,怎还这样不小心呢?”

        然而本不用平稞去抓,这二愣傀儡已是一撞上的门板,磕“嘭”的一声惊天巨响,紧跟着一阵晕转向,险些又一个趔趄砸到旁边的缸。

        小绿和平稞扛着一个谢恒颜,沿路几乎没敢往人多的地方走,方经过酒馆时还特地多绕了一圈,到最后才小心翼翼绕了后院,两人又费好大一番力气,才将系紧了的麻袋解开大半――殊不料谢恒颜这厮还未放弃挣扎,绳刚一松,他便像是一匹脱缰的野,蓦地从袋里钻了来,二话不说转就跑!

得谢恒颜的现,便愈发在诚惶诚恐之中不得安宁。

        可谢恒颜哪又是因着此事而哭的?事到如今,他只是半截一无所有的枯木罢,偏又丢边最重要的印斟,照这样去还有什么意义?他已找不到任何活着的必要了,倒不如当毫无意识的死木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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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平稞!”小绿声,“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他是傀儡,何必喊那么大声呢!”

        小绿见状,慌忙唤平稞:“快……快把他住!”

        平稞却只当他是气又没用,现又哭得上气不接气,登时有些恼怒:“你哭什么哭?老都还没哭呢,咱酒馆生意好好的,偏来了你这要人命的灾星,可不是倒八辈霉了!”

        “你想什么?”平稞颇为戒备地,“你要是敢咬我一,我就大声喊人,喊他们都闯后院来,然后把你乱棍打死!”

        这小绿当真是哭笑不得,忙上前将人扶稳了,连连顺着他的背:“行了你,就这样还上什么璧御府?先把自己照料好罢!”

        平稞老早看这傀儡不耐烦了,抬起一手伸去,直指着他的鼻说:“你哭哭哭,哭个屁哭,从没见过比你更没用的……就你还是妖怪吗?你是个屁的妖怪!”

        彼时只剩得平稞与谢恒颜二人,一个在后院里站着,一个蹲坐在地上,红一双睛,哭得肩膀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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