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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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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醒了,便打算与他问话,若是没醒,也就继续给他喂饭。时间这么一长,反而使得好奇心甚重――小绿忍不住想,他从哪里来?他为什么是妖?他和印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话虽这么一说,她其实不想看谢恒颜死。毕竟原来那份交尚在,谢恒颜又全满是谜团,小绿乍看到他时,总能想到那天山的小石沟里,谢恒颜脆弱又无助的神,很难让人将他与凶神恶煞的妖牵扯在一起。

        可印斟为何会往傀儡妖印上刻字?

闪烁耀目的“斟”字。

        伙计:“……那是斟字,斟酒的斟。”

        她每日同伙计忙完,惯例会到自家后院里,看看谢恒颜醒了不曾。

        小绿立回想起来了――那是当年璧御府的印斟!她记得救谢恒颜回来那天夜里,他嘴里糊糊喊的那个人,多半也该是印斟没错。

        然而伙计明显对此表示不满。家里住一只妖怪,来日面对璧御府时,总要多不少风险,何况一旦由坊邻居知晓,他们三个恐怕都没什么好的场。

        小绿心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她来不及开说什么,谢恒颜却又一次昏睡了过去。

        “他业生印上好像有字。”小绿不太识字,只能勉认个大概,“那是个什么,甚斗?……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绿给谢恒颜吓了一,先以为他会不会突然,发疯冲来杀人什么的。

        --

        小绿百思不得其解,她记得他二人关系一向交好,昨晚却没见印斟在旁跟着一起……难说他们因为什么分开了?或是决裂了?

        小绿却说:“先让他住着罢了,没人会到后院里看的。我还有许多话得问明白。”

        ――不过还算幸运的是,谢恒颜这只二愣傀儡,天生傻傀有傻福。

        小绿也愁:“是啊,万一要是死了,我们该拿他怎么办?”

        ――然而,谢恒颜自昏迷那日起始,就不曾现任何醒转的迹象。

        就在暑过后的某一天,小绿惯例去给他送饭,结果刚把房门推开一条细,发现不知何时他睁开了睛,一句话也没说,就呆愣愣瞪着天花板神。

        她怎么想也想不清楚,只能待谢恒颜醒来那日,再抓他好生盘问一番。

        伙计:“那万一他死了呢?”

        转耗去大半个月,暑过了即是中秋,小酒馆里的客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小绿原先将谢恒颜卖去璧御府的想法,好像又随时间渐渐消磨来。

        然而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小绿走近的时候,谢恒颜的杏仁转了转,开第一句话,不是打招呼,而是问她:“你有没看到……印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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