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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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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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恒颜心想,这人怎么喜到乱晃呢,尤其在这关键时候,百年难得一遇的海机会,他就这么白白错过了?

        --

        倒是与此同时,有某些非常不好的猜想,忽自他心底深油然而生。

        然而,随着门帘彻底撩开。

        紧跟着,他深一气,再一次转过,踏这间带有馊臭气息的小帐篷里,一步接着一步,就仿佛鬼使神差似的,不断朝里继续探索。

        “陈琅?”

        ……陈琅不在家里。

        “你之前也来帮忙过,我猜你该是想跟着一起海的……但大家忙的都忙,没有通知到位,平常也抓不见你人。”

印斟他们都准备好了,码那边大船也停着,随时都会发。”

        很快,他在桌角椅间,发现一些很熟悉的碎末――支离破碎的饼屑,以及大小数团沾灰的米粒,几乎全是零零散散,泼洒在各不同的角落。

        谢恒颜脸一阵青一阵白,那时整个人都骇得僵住了――好在他胆量算大,对于这类东西早已见怪不怪,并没有因此产生多少惧怕。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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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恒颜缓步挪移着上前,待走到床边时,犹豫不决地停了脚步。

        这是谢恒颜最后一次,面对周遭浑浊的空气,尝试呼唤那人的名字。

        谢恒颜趴门边上,重新朝里扫过一圈。陈琅住的地方实在太乱,到乌漆嘛黑且先不说,如果靠得太近,还能闻到一尤其刺鼻的馊味――谢恒颜不忍心再看第三遍,所以在确认帐里没人之后,他拄着他的小木拐,趔趔趄趄准备转往回走。

        谢恒颜从里冒半颗脑袋,却发现于那狭窄拥挤的间,窗棂封闭,光线晦暗不清,里桌椅板凳堆得乱七八糟,甚至有些已然积满厚厚一层灰尘。

        偏在这时,谢恒颜脚底拂过地面,好像踩到一样的东西。

        谢恒颜踩到了一只死的老鼠。

        谢恒颜前脚踏门槛,自顾自朝着帐里说:“陈琅,你要不跟他们一并去吧?到外面还能治治你的吃病啊……”

        在他低去看的那一瞬间,禁不住骨悚然,几乎又飞快将和木拐一并后撤,踉跄不稳地避开到一边去了。

        但其实它已经断气了。兴许死了有段时间,齿大张着,珠儿已成蒙灰的,也没什么光泽,而在它方才躺着的地方,有一小块完全涸的痕,颜深紫里泛了绿,看样像是从嘴里吐来的,鼻耳侧也各沾了儿,这会正黏着嘴角两侧的,已然完全凝结成块。

        彼时它正双目圆睁,乍一看之,就好像在狠命瞪着他一样。

        “陈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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