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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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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了不知为什么,你是不是傻!”乌骞撇嘴,“……人家就是这样画的啊,不信你自己看!”

        乌骞:“喂,到底是我念还是你念?”

        乌骞正伏在谢恒颜肩,  见他迟迟没有声,终忍不住:“还念不念了,  你是不是不识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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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恒颜慌忙妥协,连连摆手:“你念你念,继续继续。”

        “哎哎哎,还换什么!拿来给我看看。”乌骞直皱了眉,  “照你这么个念法,  一箱书都不够换的!”

        谢恒颜忍不住问:“为什么只剩独苗了?”

        谢恒颜:“不是说故事书吗?看这玩意儿嘛,我又不种花。”

        “是啊,种栀花。”乌骞照着图册继续说,“这些画的大意,应该是在说,他是一个很喜种花的人。但后来不知为什么,他种了满院的花,最后只剩一独苗。”

在一团,一瞧来甚是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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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应该是本简单的栽种手记。”乌骞指向第一页所绘有的几只土花盆,,“人家这都写清清楚楚的,怎么种花,怎么摆放,怎么修剪。”

        谢恒颜把画册抓过来再次摊开,果见方才绘那整张纸的茂密花草,在隔页过后,便只剩单独稀少的一叶幼苗,孤零零的一笔过,怎么看都是怎么别扭。

        谢恒颜偏朝那画册上瞥过两,果见泛黄的纸页上一笔一划心绘制的,皆是成片成群小栀花儿,许是亲手往自家栽种来的,看着数量当真不小。

        以往谢淙也喜在铜京岛上捣鼓一些花花草草的,但他种的东西多被当作宝贝护着,一般不会准许谢恒颜手脚过去碰到。所以但凡与这类有关的一些讯息,谢恒颜多半都会自觉地避开,遂也因此甚少有过这方面的了解。

        且书页间的字迹异常潦草,绘图又多绘的是些花鸟鱼虫类的细,很难想象此人在落笔之时,  究竟是怎样一番扭曲心境。

        乌骞便又低朝后翻了几页,顺势搂过谢恒颜的肩膀,还特别自豪地:“颜颜你看,这几张图上绘的,都是白栀花……这花栽种起来特别容易,而且本生得好看,又是可药的。这人应该很偏栀,好几页都在说的这个。”

        谢恒颜顺手把画册递了过去,  没想这小孩还大本事,  装模样地翻过几页之后,  果然不再哭了,继又转了面,一本正经与谢恒颜:“认真啊,不准打岔!我来念给你听。”

        谢恒颜只好也跟着,心说念就念罢,反正只要他不哭不闹了,自己也算是功德圆满。

        谢恒颜立:“谁说我不识字了?换一本换一本,  这本上面乱七八糟的,  怎么念嘛!”

        “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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