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牧青看着他里的泪将落未落，就那么悬在睫上。

        日就这么过了好几天，随玉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梦呓里都是惊惧和痛呼，用勺给他喂药还是喂不去，所以林牧青不得已还是用之前嘴对嘴的方法给他喂药，只是在最后离开随玉的唇的时候，总会在他饱满丰盈的唇上留浅浅的印记。

        随玉醒来的第一句话，还是想要逃离这里，林牧青听得心里空空的，他紧紧地握着随玉的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随玉现在还在他的面前，还属于他。

        林牧青用撬开随玉的牙关，苦涩的药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漾开，随玉本能地皱眉用去开动在嘴里的药，尖却碰上了另一个柔湿的事，突然细腻起来的让随玉忘了推拒，最后溢满在嘴里的药都被他吞了去。

        这天又是娘在这里守着随玉，林牧青带着林华去了。她给随玉的衣服只剩最后的针脚没收，应该等随玉醒过来就能穿了，娘忧心忡忡地看着床上的随玉，不知他为什么还是不醒过来。

        林牧青看这样的方法有效，于是把剩的药也都灌了嘴里，再次覆上随玉的唇，随玉先是因为苦味皱眉，后来跟刚才一样，碰到林牧青的尖的时候就停的拒绝的动作。

疼随玉，但他这样不喝药一定不行，药已经从温变得有些凉了，再不喝去，药效就没有那么好了。

        “我是来歉的。”周婶儿有些歉意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随玉，坐在娘的旁边，“我是真的没想到几个小的胆会那么大。”

        “阿青他娘，在哪呢？”

        娘听见是二和二虎的娘过来了，忙放手里的针线。

        “周婶儿，要歉的话，就带着两个孩来，对着随玉歉。我跟我娘都没有资格替他原谅。”林牧青从门外来，了自己的眉心。

        娘也叹了气：“要真追究起来，还是怪我们。也不知当时是从哪里传去的说我们家阿青以后要娶夏哥儿的，所以小秋才会认为是小玉儿抢了他哥哥的夫婿。”

        “阿青，小玉儿这会儿平稳一了，你也休息休息吧。”娘把桌上的药碗和粥碗都收走，又看了一已经大亮的天边，熄了蜡烛。

        周婶低了低，像是有些怕林牧青：“好，等随玉醒了，我就带二二虎来跟他歉。”

        周婶儿的手不断地在自己的衣角摩挲：“所以这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随玉了。”他看向床上躺着的人，骨架纤细，躺着就像是没有一丝重量，就那么轻飘飘地，似乎永远都落不到实。

        嘴里的药已经被随玉全吞去了，但他仍是勾着林牧青的尖不放，时不时地轻轻一，像是在一块糖，好来冲淡自己嘴里的苦味。

        周婶儿说：“两个小的回来之后，就神不守舍的样，我只当是他们几个孩闹了矛盾，也没，谁知他们竟然会这种事。”

        林牧青又重新坐在随玉的床边，看着他慢慢平稳来的呼，看着他尾又落泪滴，才轻轻拂开他额上有些汗湿的发：“随玉，还不肯醒过来吗？”

        送走了周婶之后，娘看着林牧青：“阿青。”

        药喝去了以后，随玉就渐渐平复了很多，呼声也不再那么沉，比刚刚回来那会儿睡得要沉了很多，应该是药里有安神的药材。

        随玉是在娘和周婶儿的交谈声中醒过来的，他有那么一瞬间还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仿佛他现在不是躺在床上，林牧青也本没有现，他还是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深坑里。

        “林牧青。”

        “娘，我知我在什么。”

        林牧青深了一气，将碗里的药在了自己的嘴里，一只手微微抬起随玉的后脖颈，随后覆上他的唇。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随玉说。

        随玉长长的睫颤了颤，最后还是慢慢地睁开了睛，他的底就像有一汪清泉，养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只是现在他的眸里蓄满了泪。

        林牧青没有上床，他怕自己的睡姿不好碰到随玉的伤，就坐在地上，手肘搭在床沿上，和随玉的凑得很近，就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浅浅地睡了。

        娘最后也只是叹了一气，然后拍了拍林牧青的肩膀，走了房间。

        林牧青被他勾得有些火气，在离开他的唇的时候报复地在他唇上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