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厂怎么样？玛丽。”他问，一边打量着制衣厂的况。

        “仔没什么技术量，专利保护也未必有多大作用，我们需要尽快把产量提上去……”

        几乎就在哨离开氏族，抵达克拉克镇时。在眠熊氏族的领地，一场密谋正在酝酿。

        这是科曼奇人的区域。

个巫师？”哨的英语平已经提了不少，他笑着走到两人前，“那我得纠正一，我是萨满，而不是巫师。”

        “不。”哨却这样说，“比起那几个铜板，我更需要快速的扩张。”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新厂房建成后，工厂将可以容纳一百名工人，不过镇上没有这么多裁。”

        “这是上个月的收支。”玛丽拿来一份单递给哨。

        “我们目前联系到了两家批发商，一家可以把我们的工装卖到圣菲，另一家可以卖到圣路易斯。”这两个都是最近的上万人规模的大城市，各种商品的需求很旺盛。

        此时此刻，几个科曼奇男正聚在一帐篷里，议论着什么。

        “没错，眠熊氏族才是罪魁祸首！”几人的绪激昂起来。

        “三月的净利是1145.14元，这个月的数字应该可以翻倍……”

        就在这时，方脸又：“我有一个办法，也许可行……”

        此言话音未落，就被打断：“胡说八，他们本没有帮助我们――如果不是因为眠熊氏族要求我们和白人解除交易，我们压就不会遭遇这场危机！”

        “方脸，你得去找酋长，让双狼离开这里，我们不能继续待在眠熊氏族了！我们是科曼奇人，自由的科曼奇人！”

        眠熊氏族现在的人大约是一千五百人，人们多住在帐篷里，也有一分住在木屋，并且越来越多的木屋被建造来，这使得氏族看起来越来越像一个村镇。

        众人沉默了两秒，有人说：“眠熊氏族确实帮了我们……”

        制衣厂的厂房里堆满了靛蓝的丹宁布，以及由它制成的仔和仔半成品，同时正有一群女工手持针线，埋制。

        方脸却叹了气：“我找过了，但酋长不愿意。他说，眠熊氏族在危机时刻救了我们，我们不能背信弃义。”

        众多帐篷和木屋在平原上大致分布成一个圆形，其中一区域与周围稍显隔阂，看上去就像是糕上被切的一角。

        “我们不能这样去了！”说话的是一个方脸青年，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们的孩都在说阿帕奇语，学阿帕奇文字，再过不久，他们就要变成阿帕奇人了！”

        “我不会用阿帕奇文字写自己的名字，前几天还被骂了！说我是文盲！”另一个人说。

        外面不远，则是一些建筑工在修建新的厂房，砖瓦和木材的碰撞溅起阵阵尘屑。与现有的厂房相比，新厂房的面积明显要大得多。

        玛丽将工厂的收支大致说了一遍，然后犹豫地问：“酋长，工厂为工人支付的工资是不是有些了？中西很少有这样的工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