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但是，却让已经走十几米的若不绝和悟然停脚步。

        “夜歌，本座再说一遍，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不手，是否抵抗，而是我们的抵抗是否有意义……”悟然咬着牙，说。

        说完这句话，若不绝摇了摇，继续往林中深走去。

夜歌却是摇：“若前辈，一次推演说明不了什么……”

        “什么叫意义？”夜歌神冷然，说，“难当缩乌，让人族被二十四大族踏平，无限凌辱践踏……就有意义了？”

        “守护人族的尊严，我辈义不容辞！”

        “我倒要看看夜歌现在又能什么！我看看他能怎么！”悟然呼急促，又看向若不绝，问，“若前辈，你刚才应当训斥他，以你的地位……”

        原地，只留神狰狞的悟然，还有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若不绝。

        这句话语气很平静，声音不大。

        夜歌所说的话，让他觉很不舒服。

        悟然脸难看。

        悟然看了夜歌一，也转离开。

        随后，他便背着手，佝偻着躯，慢慢朝丛林深走去。

        属于他的气息，完全消失。

        “你们的选择，我无法涉。最后……我只想提醒你们一句话。”

        听到这番话，悟然面不悦，转过来，眉紧锁地说：“夜歌，本座从未忘却过为界尊的责任，可的况，若前辈已经说得很清楚，不是凭借一腔血就能解决的！我们没有任何机会！”

        “我们……无路可走了。”

        “夜歌知他在说什么吗！？他知吗！？他说的理，以为我们不明白吗！？当年还是我们让他接替施元的位置，成为界尊的！只当了三百多年的界尊，反而教训我们没有觉悟！？他算什么？”悟然显然很生气，脸都在动。

        “看来，你们都忘记了为界尊应有的觉悟。”这时，夜歌低着，开说。

        说完这句话，夜歌的躯便化作一烟花，瞬间散开，落在地面。

        若不绝仍没有转，只是微微仰起，看向上方闪烁着不同颜的树叶。

        “我相信施元前辈若没有陨落，他此刻的态度，一定与你们不同。”夜歌继续说。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夜歌神变得平静，语气却越发定，“我也明白了你们的心思。”

        “又或者，悟然兄觉得只要自己能好好活着，就有意义了？”

        “我等……确实不如他。”

        “连尝试的抵抗都没有，只是单凭推演，就能决定我们延续这么多年的人族的命运？”夜歌抬起来，直视悟然，说，“你应该知，最早的时候，大天辰星……只属于我们人族！”

        “并非一次，这两天……我已推演超过五十次。”若不绝看向夜歌，缓声，“每一次的图案皆不相同，但结果是一样的，始终无法让图案完整。”

        听到这句话，悟然再也忍不住，脸狰狞地爆吼声。

        说完这句话，若不绝面颓然，右手一伸，把溪上的图案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