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睛呈现灰白，看起来有渗人。

        方羽之所以一直认为自己的修为还在炼气期，是从上的气息和变化来判断的。

        只不过……方羽也许真没机会得到了。

        “我以前的主人，修炼系跟别人也不一样，但我也不是很了解。”离火玉说。

        “说了等于没说。”方羽气。

        “我只是一只灵，没法主动了解信息。我所知的，都是主人告诉我的。”离火玉答。

        关于仙人和仙法，作为一个从未离开炼气期范畴的人而言，实在太遥远。

        它盯着方羽离开的方向，神中看不到任何的彩。

        其他修炼系……这一方羽不是没想过，当年他的师父也曾考虑过。

        只不过丹田变成了那两颗龙凤交的球……现在还多了一朵火莲。

        “走了，我先送你去。”方羽召玄然气，幻化成帝皇战车。

        “你有没有想过，你跟别人是不同的修炼系？”离火玉问。

        筑基期和炼气期的差别，就在其中。

        哪怕如今突破万层，明显能够觉到现很大的变化，但偏偏还是炼气期的特征。

        “……不能，但你肯定不在炼气期。”离火玉说。

        “……你现在的境界，显然已经超炼气期了。”

        战车离开之后，在断崖对面的半空之中，突然现一双睛。

        唯一可确定的是，荒墟里面一定还存在其他的宝。

        坐在战车之上，方羽再次视己。

        这个时候，离火玉的声音突然现。

        而方羽，在这五千年以来，就没经历过这个过程，而上的气息，也一直显示停留在炼气期。

        踏炼气期一万层之后，最显著的变化是……他能够初步通天地，掌控法则了。

        “我现在，于通天境六层。”方羽心。

        方羽没说什么，但脑中却是灵光一闪。

三分钟后，方羽回过神来。

        这一个新的境界命名，不仅能脱离炼气期这个困住他将近五千年的境界名称，同时也是方羽对自修炼系的定义。

        方羽和齐若晴坐战车，战车升起，朝着狭猛冲而去。

        走一条属于自己的修炼之路，这是当年师父飞升之前，最后的叮嘱。

        通天地……

        因此，由于没有前人记载，方羽本不知自己的修炼系，到底是哪种。

        筑基期最基本的特征，是丹田筑基，奠定基础。

        “我上一任主人说过，修炼系只是一个载，真正掌握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离火玉没没尾地说。

        ……

        “你还知其他的修炼系？”方羽问。

        “你说话总说一半，让我很不啊。”方羽有些恼怒。

        “我现在到炼气期一万零六层了……”方羽心。

        到现在，修炼系又化作先天，宗师，武尊，武圣，武神……其实只是改了个名字，整个系并没有改变。

        在这一个过程之后，整个人的气息会发生极大的变化。

        收完离火玉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境界，连升了五层！

        历史上，第一个创建修炼系的人，他又是从哪里得来的信息？

        方羽可以认为自己在炼气期一万零六层……但同样，他也可以给这个境界定义新的名字。

        方羽突然对师父这一句话有了新的理解。

        方羽不再说话。

        通天境！

        他还是只能以众修士所用的修炼系，用最接近的炼气期来记录自己的修为展。

        以往的修炼系，就是炼气期，筑基期，结丹期，元婴期，化神期……一直往上升，直到渡劫期。

        但问题在于，在整个人类的历史上，关于修炼系的记载，少之又少。

        “超炼气期？”听到这句话，方羽心一动，问，“你能看我在什么境界？”

        很显然，他无从得知，一切都是他自己摸索，自己定义的结果。

        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