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唐纳通常是最后一个离开丁老师的小朋友。

        “嗯？”

        这傲小自豪的模样，自然逗笑了一大批熟悉他的家长。

        “丁老师！”

        唐纳仰起，突然对外婆说：“婆婆，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一吗？”

        他看见了丁老师变化的侧脸――

        疲惫的、孤独的、脱力的。

        那是独时收敛笑意后，自然的疲惫。

        午三近四，阳光还很明亮，但失去了过午时但那份炽烈。

        唐纳怔住了。

小红花的宝贝们骄傲地对爸爸妈妈起脯，炫耀自己今天的成就，而家长们也会很捧场地夸奖：

        丁老师转要走回园的瞬间……

        唐纳的外婆因为年纪大，固定都会在老槐树等着，待到人少了才会靠近，接走唐纳。

        明明在人后才能自如展现这样的状态，但心却暗戳戳希望有人可以发现自己的不开心……

        独自一人的时候，他都是这样的表。

        前世，跑完外卖单后，从家教学生的家里来后，从老师的课堂离开后……

        小朋友们三三两两被接走，园门逐渐空了来。

        丁老师那样的表，他再熟悉不过――

        唐纳抬要跟外婆说话的瞬间……

        然后，安自己一。

        ――“咦？那不是昨天的小哭包纳纳吗？今天纳纳也得到小红花啦？”

        松开唐纳的手之前，丁老师蹲去，与他平视，突然问：“纳纳今天表现得这么好，需不需要老师给你一个抱抱奖励呀？”

        一位尖的家长发现了唐纳的小红花，打趣着逗他。

        但她的眉宇之间，全是悲切。

        唐纳屁颠屁颠跑回外婆边，同外婆牵着手，随后回朝丁老师挥舞手臂告别。

        ――“哇，我们宝贝好棒啊！”

        蜂蜜的光格铺装饰温馨的教室中，落在独自收拾着教的年轻女人上。

        他一时忘了本来要跟外婆说什么了。

        丁老师笑着了唐纳的发，随后把他往外婆的方向轻轻一推。

        唐纳立刻松开外婆的手，一路小跑，回到了教室。

        她的侧脸被阳光镀上金边，细腻的绒被照得通透。

        丁老师也面带一贯的微笑，朝他温柔示意再见。

        ――“我就知我们宝贝可以的！”

        看着那个特别的小男孩走到自己边，小表正经，丁老师笑着问：“纳纳怎么回来了？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外婆一直观察着小孩的表，想来他是要去找老师，便微笑，“好啊！”

        唐纳退后一步，觉得老师又在揶揄自己昨天的表现，不好意思地摇摇。

        唐纳本害羞地又要藏起来，但转念想起自己刚定的决心，就又起膛。

        听到小孩的声音，丁老师抬的那一刻，表就又生动活泼起来。

        “哈哈哈，纳纳果然长大了！好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