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朝堂上那些在的大老爷们是什么平，长此以往，大明的前途在哪里……

        商辂后退一步，躬行礼：“谢皇上教诲！”

        “臣愚昧，请皇上指迷津！”

        朱祁镇不禁大失望，论才华，若商辂自认第二，大明朝没人敢称第一，用学富五车才八斗这句话来形容一也不夸张，可是，即便是这样尖的人才，每日谈阔论，各种治世的大理信手拈来，却不懂如何治理一方。

        “臣……能力不足！”

        朱祁镇叹了气，说：“知朕为何找你来吗？”

上要阁的人了，一个小小的蔚州有什么难的？

        仅仅几句话的功夫，商辂却变得判若两人。

        “这倒不必，朕大致写了几条，方才所说的清查田亩只是其中之一。”

        “臣当遵循圣人之，会……会……”

        “皇上！”商辂忍不住打断一声，说，“能否借臣纸笔一用，臣怕记不住。”

        方才上的自信和傲慢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觉得自己读了二十多年的圣人书，却一个字也没读懂。

        “朕只是给你几条建议，剩的就靠你自己了，君于行而讷于言，这其中的理就不需要朕再多言了吧？”

        一时间，竟然觉满腹经纶无施展，额上不自觉的渗冷汗。

        “郕王和阁都很看重你，准备推荐你阁，但是朕却不这么认为，你知为什么吗？”

        “臣……会用一个月的时间去调研、熟悉当地的民、政、军基本况，召见当地的士绅旺族，然后……这个……这个……”

        如果别人在场，定会以为皇上疯了，这种问题还用问吗？

        “不错！”朱祁镇对这番回答很满意，继续说，“既然知以土地为本，那么，卿家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查田亩，清楚掌握蔚州全土地况，包括良田多少，荒地多少，田多少，旱田多少，什么样的田地应该种什么样的作，什么时节播种，什么时节收获，还有……”

        “臣不知！”

        可是，今天这番话却是真心实意，丝毫没有凡尔赛的成分。

        “不考虑了！”商辂神定，说，“请皇上旨，臣明日便启程！”

        商辂想了想，说：“民以为天，粮是从地里种来的，当以土地为本。”

        若在以往，能力不足这四个字从自己嘴里说来，上就会被人翻白，大抵就是明朝版的凡尔赛现场。

        突然，商辂愣住了，是啊，我会怎么办？

        看到朱祁镇的脸，商辂心中无比汗颜，跪地行礼：“臣万死！”

        朱祁镇使了个，怀恩把纸条递过去，商辂如获至宝，双死死地盯着上面的每一个字，生怕漏掉一个。

        朱祁镇想了想，说：“你方才说，治理一方当以人为本，这番话很对，可是，人又以何为本呢？”

        朱祁镇轻轻了，说：“去蔚州也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朕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上任之后，该怎么？”

        “商卿，朕想正式问你一句，是愿意去蔚州一名知州，还是愿意去阁？”

        可是，商辂却心甘愿地说：“臣愿前往蔚州！”

        知州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地方官，更何况蔚州是散州，其地位与县相当，怎么和阁大学士相提并论？

        说这句话时，商辂竟然觉到一阵阵失落。

        “朕不想勉，你可以回去认真考虑考虑，三日之后给朕个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