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邀雨欣喜，“咱们既然找不到柔然人，就去找柔然人的吧！赢风，墨，快找找看，栗附近哪里有野群聚集！”

        赢风和墨也明白了邀雨的意图，很快就将消息筛选一遍，又询问了养的老兵，最后确认了一叫地弗池的地方。

        邀雨，跟她想得差不多，可是再看那份资单上的黑豆数量，还是觉得不对劲儿。于是不死心地又追问，“那你们知不知黑豆除了能喂，还能什么？”

        养的士兵们闻言都恭敬地对邀雨磕了个，陆续走了去。那个年纪最长的，一只脚都迈帐门了，又反了回来，跪，“仙姬若问黑豆有没有别的用途，小人不知。不过看就要冬了，是套种的时候，每年套种都要消耗很多黑豆。种前更是要给种喂黑豆，可以给壮阳，生来的小驹儿才结实。”

        宗立刻在外面应了声“诺。”然后踩着小碎步，跑去寻人了。他也不知檀邀雨究竟在什么，最近让他找的真是什么人都有。

        野虽然在草原上不停移动，但是还是有划分领地的。他们只要找到了野群，守株待兔，就能等到来套野的柔然人！

        没一会儿，军营里几个负责养的士兵就被找来了。

        （地弗池：今蒙古国西南拜德拉格河注之本察湖。《魏书蠕蠕传》：北魏太平真君十年(449)伐吐贺真，“凉王那东，略阳王羯儿中，与诸军期会于地弗池”。）

        自己不懂，就去问懂得的人。于是邀雨对帐外吩咐，“宗，去找几个懂养的人来。”

        几个养的士兵摇，其中一个年级最大的答，“回仙姬，黑豆太贵了。除了陛和几位将军的，其他的并没有喂黑豆。”

        几名士兵都是一愣，他们除了养，别的什么都不懂啊。这黑豆还能什么，他们怎么会知？

        邀雨却始终望着那份资的清单沉思。粮，布匹，盐巴，这些她都能明白，可买那么多黑豆什么？黑豆是上好的料，价格也。要是给可汗的御喂黑豆，这数量也太多了。可若说是供应柔然普通士兵的，这数量又太少了些。

        老兵有些不好意思，生怕说错话唐突了仙姬，想了想才，“咱们的战都是煽，不能种。种都是从新生的驹里挑最好的留来的。不过每年还是要到草原上套新的野，驯服了以后也种，否则生来的驹会一代不如一代。算算日，我们这些人也快要去套野了。”

重新绘制的堪舆图拿来，将栗指给邀雨看。墨也将他整理的消息找来，将与栗一带相关的容都单独挑来。

        邀雨询问，“如今军营中的可有喂黑豆？”

        邀雨一听双放光，忙追问，“套种是什么？”

        邀雨见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不明所以的样，不由地叹了气，“好了。你们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