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秀芳想了一会儿，也和仆人跟着杜兰师徒走了去，“先生，先生。”

难就忍心让小女一人应对那些人么？”

        杜兰还顺便对他们说了，让他们尽快把那些拐来的妇女给送回去，省得杜兰自己手。

        “先生，我只是还不知飞学院在哪。想要问问先生，先生若是不耐烦，大可就此离开。”尚秀芳见识过各种男人，虽然都不会深交，可是见多了，对付起来也很顺手。虽然还不知杜兰是什么样的格，可是一般只要展现柔的一面，他们大多会心动。

        “……”不是才吃过饭么？尚秀芳对杜兰的胃算是服了，“那就不打扰先生用餐了，小女自会去东风镖局，再去飞学院。”

        “简单，你去找个东风镖局，他们会把你送到那里的。飞学院老师的待遇可是非常好的，你现在年轻吃年轻饭自然可以，不过人不可短视，还是要考虑长远一。姑娘你很有才华，相信飞学院会是你施展才华的地方，我看好你。”

        “尚小又有什么事？”

        “……”怎么觉怪怪的，尚秀芳心说奇怪，但对飞学院倒是有了向往，“既然是先生所荐，小女自当去往。”

        只是在几分钟之，杜兰带着香玉山的尸像是游街一样到找与他有关的人，杜兰一一见过，然后三言两语长话短说，就说香玉山是被他气死的，然后又把尸送回了香家，虽然白发人送黑发人很可怜，可惜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徒弟等我一小会儿。”杜兰站到了尸的边上，然后连同尸消失了。

        不过悲伤变成仇恨，杜兰也可不能几句话就把人吓的不敢报复。

        “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去看了就知了。最近那里又多了不少外国人，那些外国商人没事就喜开酒会，你可以去和他们切磋一音乐技艺，来个中西交。”杜兰说，“废话就不多说了，我徒弟还有十几二十菜没有给我吃呢。”

        “先生看小女了，我的话哪里有这么重的分量。”尚秀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别人敬她，一是因为她的长辈，二是她只是歌姬与他们没有什么利益纠葛。若自己损了他们的利益，那自己的份也唬不了几个人的。

        杜兰又忽悠了一个妹。

        “也是。”杜兰心想自己就这么走了确实是太不负责了，怎么说这位尚秀芳是自己预定的音乐老师，自己走了还这么让老师相信飞学院，“那就由我来通知所有人好了，让大家都知是香玉山是自己气死的。”

        “尚大家是谁，可是天无人不知的，有谁敢为难你啊。”杜兰撇了一香玉山的尸，“明人一看就知他是怎么死的，再说他们若是非说有人害了他，你们大可以告诉他们是我见死不救的。当然我的名气可能没有你的大，你就告诉他们，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未来将会是男女共举一片天，让他们少拐卖妇女的事。”

        杜兰很快回到了雅间，“好，走了走了，不要留在这里了，又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