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仍有些不解，“至少你父汗还在啊，以他的威名……”

        华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脸有些羞恼，“你说话就说话，可不可以不要动手动脚。”

        慕容复了发疼的眉心，“四大汗国，我还真有小看你们大元的底蕴了，本以为你们已经是日薄西山，没想到又冒什么四大汗国来。”

        华筝闻言得意一笑，“你对你的对手也太不了解了，你以为我父汗这么多年征西是白征的吗？再说也是我那几个兄长都不在他边，不然你以为你襄阳城能赢？”

        慕容复不知脸为何，“我动脚了吗？我明明只动手啊。”

        “你……唔唔……”

        慕容复嘴角搐了，懒得跟她争论这个问题，事实上也没什么底气，他本就不知那所谓的四大汗国究竟什么况，沉半晌他问，“那你老究竟更钟意谁继承人？还是说他本不想退？”

        华筝见他不说话，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微微叹了气，“自从襄阳城战败后，父汗的一天不如一天，每天还要为了这些不肖孙劳心费神。”

        “事真要这么简单就好了，老四毕竟手握十万大军，阿里不哥势力再大，可远解不了近渴，一旦传位不慎，很可能会引发战，不，是一定会引发战，那四大汗国也并非表面那么安分，肯定会乘机生乱，大元就此四分五裂。”

        “那我只能动嘴了。”

        “手也不准动。”

        “阿里不哥还需要帮么？”华筝笑，“你别听风就是雨好不好，阿里不哥非但掌控了朝堂势力，又将长安城掌控在手中，背后还有察合台和窝阔台两大汗国支持，我们蒙古最早的大都哈拉和林城也在他手里，他的势力比老四可多了，老四有什么，除了十余万大军，背后只有一个伊尔汗国支持。”

        慕容复念转动，记得当初晶得到消息，有一西域联军意图增援铁木真，但被他传信李秋拦了，难那西域联军就来自这四大汗国？

        慕容复讪讪一笑，“不至于吧，胜败乃兵家常事，你父汗又不是没吃过败仗，我听说他在波斯就吃过不少亏。”

        “平衡双方势力？”慕容复眉微挑，“现在忽必烈的实力已经很了，也没见他有帮阿里不哥的意思啊。”

        华筝解释，“四大汗国由被征服的国家和种族组成，我的族人是很少的，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大都这边没事还好，一旦事，他们肯定闻风而动。”

        华筝珠转了转，“这我怎么知，我从来不会到那些地方去。”

        “钦察汗国暂时还没有明确表态，似乎摇摆不定，不知偏向谁。”

        慕容复听得目瞪呆，“那钦察汗国呢？”

        原来二人说话的工夫，耳鬓厮磨，不知不觉的在了一起。

        慕容复没有接这话，话锋一转，问，“照你刚才的说法，你父汗是想平衡双方势力，既然阿里不哥的势力更大，本又监国很长时间，为什么不直接传位给他？那不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一钦察汗国那边，但后来事脱离了父汗的控制，老四忽然力保土斡耳，这举动立刻引起父汗的警惕，他不知钦察汗国是不是跟老四有所勾结，所以才妥协放了土斡耳一家，并让嫁扎牙笃，一来稳住土斡耳，二来顺势保住察罕，三嘛，如果有机会的话，让察罕取得土斡耳的兵权，好稳住大都的局势。”

        长长吐了气，他开，“冒昧的问一句，那四大汗国有多少兵力？”

        话未说完，华筝瞪了他一，“还不都是你，父汗这次败在襄阳城，一世英名尽丧，哪还有什么威名！”

        “他钟意谁我真的不知，”华筝摇摇，“但我知，他现在竭力平衡双方势力，是为了大元的江山社稷着想。”

        “那不一样的，”华筝着他的坏手，语气有些急促的说，“父汗一路走到今天，威名越来越响，大元军民几乎把他奉若神明，神明是不允许失败的，他这一败，昔日的声威统统化作，用你们中原的话说，捧得越，摔得越疼，他就是被捧得太了。”

        “原来如此……”慕容复顿时有种挫败，两天打探他还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大元的局势，两个皇的底细也被他摸得差不多了，可听华筝这样一说，他忽然觉得自己知的不过冰山一角。

        慕容复顿时又疑惑了，“你刚刚还说那四大汗国分别支持两位皇，多也就分两半，怎会四分五裂？”

        “这倒也是，如此说来，你父汗现在已经左右不了大元的局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