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一路辛苦了。”

        就连一向冷的唐大夫，脸上也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秦小满想到那十万石的赌约，觉自己被佃骂作败家，那是毫不冤枉。

        车慢慢停。

        秦大困惑的表。

        扣除三成的税粮，剩的七成二百来斤就是地主和佃的总收成。

        荣州一带粮产，比例是八二开。

        秦家除了给佃该得的，还会借着奖励等诸多理由，再暗中给佃多得一成。

        但这里的种植技术还于相当落后的阶段，一亩地粮总产量不到三石，也就是三百斤。

        饶是如此，最终落到佃手里的粮，一亩地也只有六十来斤，也就是一石多的粮。

        一石五十三公斤，半石不过五十来斤。

        月季望着外面沉甸甸的谷穗，笑得很开心。

        所以闹起天灾来，最先受害的就是这些辛苦种粮，却最终吃不上饭的农民。

        他是来正事的。

        秦小满叹一声。

        秦小满又不像之前一样是来避暑游玩的。

        天然泉煮来的绿茶里透着一奇特的清甜，喝去让人神清气。

        所以每家佃为了糊，至少会种十亩地。

        “公，刚才走过来的就是方家的田，等成了闲田养上鹅鸭就都是我们的。”

        “打个样？”

        秦大就差直接说他是脱放屁，多此一举了。

        “公，留这么长的稻茬，收起稻谷来可就麻烦了，那鹅仔鸭仔还没长大，不留稻茬也跑不田去。”

        事秦大率先递上一壶茶，满面带笑地给众人倒满。

        听上去不多。

        秦小满来过许多回，略地扫了一，熟悉了环境了车。

        “这还只是两万亩田，要是十万亩连在一起，看上去更加壮观。”

        再想到那些文人们比诗，几百上千石的粮输赢。

        不仅富阳如此、荣州如此，放整个大乾朝都是如此。

        上面用朱红的字标注着“秦”。

        “不了，时间也不早了，把镰刀给我，我先给大家打个样。”

        人丁兴旺的人家，甚至会包三十四亩，所有收都指望着种地。

        里面种着主人家吃的瓜果蔬菜，养了些鸡鸭鹅鱼之类的活，有专门的事负责打理，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秦小满见秦大听到他的解释还是一脸的不赞同，脆使早就准备好的杀手锏。

        “我除了养鹅仔鸭仔还想蓄养些鱼虾，有稻茬存起来不易跑丢……”

        要不是章县令了禁赌令，他都想原地再召开一次比诗大会，摇一群人来听他念《唐诗三百首》，狠狠地筹它一笔粮。

        “我爹没告诉你们，这次割稻谷要留三成左右的稻茬让我养鹅鸭？”

        粮问题，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并且都应该是最受人们重视的问题。

        粮收割完先计数交税。

        “公，你先去庄上休息……”

        民以为天，以安为先。

        秦小满的话让秦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化。

        不远可以看到半山腰有附近唯一一幢青砖垒起来的建筑，正是秦家在这一带的庄园。

        “吁~~”

视线从它们上转移，角余光落在路边一块两米来的青界碑上。

        “公，庄上的事说，今年的谷穗结得可大了，一亩地能多收半石粮。”

        记忆里，从这块界碑往东秦家有八个庄、两万亩田，前能看到的稻谷，都是他家的。

        没有了稳定的粮来源，连饭都吃不饱的话，其他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