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窈小？”郎中一认霍窈，吃了一惊。

        而不远，团团的她，在看闹，笑得缺了的门牙。

        方氏没在家，叫霍窈起床，帮她收拾，就落到何木香上。

        她将小姑叫起来，给她从柜里拿夫服，又去外打了给她洗脸。

        收拾完来的时候，霍文霍双和霍全都已经在了，正坐在桌前吃早饭。

        “李郎中，你认识她？”跟来的吕夫诧异。

        说来也是巧，医馆的坐堂郎中，正是之前随着去州府的那位。

        ……

        何木香也不勉，让她收拾完就来吃早饭。

        晚饭桌上奇的安静，吃过饭，几个人等到很晚，才各自回屋睡觉。

        大概没睡好，霍窈的脸有些苍白，何木香以为小姑是在牵挂一晚没回来的公婆。

        没错，不止霍学和方氏一晚上没回来，就连霍力门后也没个消息。

        医馆距离学塾并不远，很快就到了，霍窈被扶着从车上来。

        再也忍不住，跑到一旁吐了。

        虽然去州府全程，霍窈都是着男装，但她是男是女，脉象很明白，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他这个郎中。

        回想这些，深夜中，叹息绕梁不绝。

        到了傍晚，霍学和方氏，以及霍力都没有回来。

        崔院长他们闻讯赶过来，见霍窈的状态极其不好连忙招呼常叔送她去医馆。

        细致的不像对小姑，倒像是照顾女儿。

了，多数时间依偎在霍窈的边，老老实实地不说话。

        就好像，被欺负的不是她的四哥一样。

        将早饭吐了来，霍窈不但没觉得舒服些，反而开始耳鸣，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些什么。

        霍学和方氏一晚上没回来，都有些担心，但今日得回学塾，于是，常叔赶着车停在学塾门，从车上来的时候，兄弟几个告诉霍窈，晚上回去要是爹娘回来了，明天来学塾记得告诉他们一声。

        霍窈心不在焉的，她有些不舒服，从早上起来就昏沉得厉害，用凉洗了脸，清醒了清醒，吃完早饭，原本以为会好些，可坐了一路的车，那不适更烈了。

        此时霍文他们已经去了学堂，常叔见状，连忙过去，见霍窈脸苍白的厉害，便喊来一个学生，让他去找院长他们。

        “嫂，我自己来就行。”霍窈到底脸不大厚，接过布巾，不让何木香再给她忙活了。

        霍窈了发沉的脑袋，这个时候，就凸显科技发达，通信先现代的优势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霍窈躺在炕上久久没有睡着，脑海中一一闪过白天发生的桩桩件件，耳边是四哥的控诉。

        这一晚，霍窈又了个梦，梦里她看到童年时期的霍全，被几个孩推到泥坑里，被他们当靶，一个个的泥团扔在他上。

        天亮了。

        但说了什么，却是听不清。

        梦境终结于何木香的呼唤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