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暄大致将当时的况说了一，接着说：“我当时正在想该怎么办，巧了，就让我看见树上停了那么只乌鸦。说起来，乌鸦这种报丧鸟跟我们鬼族还算有缘，再说你又是羽族，让它给你带信再合适不过……”

        谢燃叹了气：“人家是八哥。”

        作为报案人，谢燃跟警方了个简短的笔录，而后跟着到了医院。

        谢燃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地”是指“车库”：“……就是撞人的男人去报信的那个？”

        此事说来话长。

这样有什么用。

        嘀――嘟――嘀――嘟――

        医院里人来人往，他不方便奇怪的动作，只好将声音压在嗓里，从牙中挤来：“……来。”

        “我就上了车，看他们去哪儿。”景暄说，“刚开始我以为，他们的目标是那个女人，谁料一路上他们都在讨论那小鬼会不会现，看起来是找了他很久了――诶对了，小鬼呢？”

        景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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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靠一会儿你又不会掉，看在我这么辛苦的……”景暄说到这里，忽然看清了谢燃的脸。他微微一愣，松开手飘到谢燃前，低仔细观察着他的脸，“你怎么了？脸这么差。”

        警方来得很快，行破门而后，叫来了120，将昏死过去的人抬上了救护车。

        现在钱也花了，火也给了，半好没拿到，还要带着一个小屁孩……和一个厚脸的自来熟。

        ……那天只是去买了碗豆花，结果豆花没吃成，反倒给自己招惹了一堆事。

        想曹曹就到――思及此，谢燃忽然觉到肩膀上落了个什么东西，睁开，就看见景暄的搁在他肩膀上。

        直到转无人的拐角，他才轻声说：“今天你去哪里了？”

        谢燃：“……”

        “没事。”谢燃摇摇，慢慢站了起来，向走廊尽缓步走去。

        谢燃挑了眉，目光前所未有的冷。

        他默默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顿了顿，继续：“这不重要――我让那八哥给你带信，然后追了上去。那个男人走了一段路，了间地，那里面全是人族的车……我就看见他车上有个女人，恰好是先前我看见的那个。”

        四目相对，景暄立刻笑开了，得寸尺地把两条胳膊也伸了过来，搭在谢燃胳膊两侧，整个赖在了他上，喟叹：“真和。”

        甘秋荔离婚多年，儿又不在边，连医药费都得谢燃来垫，他付了钱，晕目眩地在医院走廊上坐，忽然觉得自己有年不利。

        景暄：“对。”

        救护车劈开逐渐拥堵的车，一路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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