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问爹爹跟夫说了什么？”姜留嘿嘿一笑，“夫说他没外袍穿了，爹爹十分有耐心地给他选了五件。”

得可行，柳如烟若真敢盯上爹爹，母亲手比咱们手更合适。”

        当时选着选着，姜留忽然有些想哭，因为想他。分别三个多月以来，姜留第一次会到想一个人想得心疼是什么受。

        姜慕燕听妹妹这么说，心里才踏实了，“刘承的一双儿女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刘夫人一旦作什么格的事，会影响儿女的婚。只要她还在乎儿女，就不该太格的事。”

        姜留明白了，“所以那个副使是为了钱财，才把庶女卖给刘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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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醒之后，姜慕燕去正房与母亲说起柳如烟和刘溪的事，姜留在闺房整理好要送给江凌的衣和书信，然后唤来芹青，让她包袱交给信差，然后姜留溜溜达达到了正院。见母亲正与说着柳如烟与刘溪的事。

        说完了柳如烟的事，姜慕燕咬了咬唇，羞涩地问，“爹爹在楼上，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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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留也闭上了神，在云裳绸缎庄里，爹爹给三夫选衣袍时，也给江凌选了几件。还让姜留给江凌选了搭衣袍的玉佩、腰带和帽。

        三千余里，万千山，再相见，便是三年后，近千个日日夜夜……姜留摇着桃花般的唇，将缩了被里。

        姜慕燕明白了，“这门亲事黄了后，刘申再想娶康安城官宦人家的女儿，怕是难了。”

        姜二爷与刘承之间的恩怨，康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姜二爷升任京兆尹，其五成兵司的巡街副使，哪还敢与姜二爷的死对的儿结亲。

        雅正笑着，“是副使夫人定的，他家有已订亲要嫁的嫡女，需要攒嫁妆。”

        雅正让姜留坐在自己边，帮她扶正上的桃花簪，“因为刘申回邑江侯府，向其祖母邑江侯夫人求了不少钱财。”

        雅正声音带着一丝清冷，“不只官宦人家的女儿，便是康安城寻常人家的女儿，他也娶不到。那个叫周瑞的愣小对刘溪死心塌地，言听计从。柳如烟此时去招惹刘溪，便是绝生路。”

        姜留睛一亮，“母亲是说，刘溪对柳如烟起了杀心？”

        姜留，“但愿她记得。”

        这个傻……姜慕燕拉起被，盖住了羞红的小脸。

        姜慕燕好奇问，“那人家怎会肯将庶女嫁给刘申？”

        “刘承的儿刘申今年十八岁，女儿刘澜十四岁，都未订亲。刘夫人想讨回刘承送给刘溪的院，是为了给儿说亲。”今日不只姜慕燕瞧见了柳如烟，雅正也瞧见了，她一直关注着柳如烟的行踪，所以知的比两个闺女还多，“刘夫人相中的儿媳妇，本是东城兵司一个巡街副使家的庶女。你们的父亲升任京兆尹后，女方家便不肯嫁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