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爷回神，整理袍袖向清晏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谢，清大哥日后有用得到姜枫之，尽吩咐。”

        知二爷舍不得六姑娘，也知六姑娘无意的清晏，压低声音劝，“在回京之前，二爷就把六姑娘婚事定来吧。”

        万岁什么也没说，那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姜二爷桃花童里尽是慌乱，手脚也变得冰凉。

        姜二爷的桃花童瞬间瞪大，他一把抓住清晏的胳膊，急切问，“他跟……提过？……怎么说？”

        清晏小声问，“若……泾州通判也牵扯其中呢？”

        “可这里哪有得上留儿的好男儿……”姜二爷喃喃，“此消息一，康安也无人敢来提亲了，留儿才刚刚十四岁，我怎么舍得……”

耀所言，肯定有人借机行风作坊，把护国公府牵旋涡里。我提前给护国公透个气儿，待万岁将汤文耀的书信摆在阁老们面前时，护国公说不定已经暗中把泾州的乱摆平了。”

        嗯？

        护国公和尹太傅，一个是大皇的外祖父，一个是大皇的岳祖父，可不是一家的么！清晏知这个消息，说明这件事至少是两年前就订了。

        听着堂外的姜六姑娘把狼牙棒耍得呼呼响，清晏的压得更低了些，“大……对六姑娘……”

        姜二爷用力甩了甩，差把帽甩掉了。万岁中意哪位皇是万岁的事，与他没有一关系，为臣，他只要好自己分之事就成。

        明白过来的姜二爷站起，压低声音问清晏，“清大哥，这事儿跟小弟？”

        姜二爷抬桃花童见清晏竖起的指往上一指，立刻明白了：万岁选中的大皇妃，是尹太傅的孙女！

        “多谢二爷解惑。”知这桉可能牵扯到泾州通判，姜二爷没想着给护国公打招呼，打算公事公办。今日得知有人胆敢夜探苦役所后，他立刻决定给护国公送信。单凭这份定力和决断，清晏就不得不佩服。

        这里怎就没有好男儿了？清晏压低声音，“远在……”

        清晏连忙抬手还礼，“二爷言重了。”

        秦皇后、康皇后和之前的极为皇后都是武将之女，当今万岁却要给自己的嫡长选个文臣之女为妃。莫非万岁并不中意大皇为储君，不选大皇，万岁打算选谁，三皇么？

        清晏话还没说，门外便响起了姜猴儿的声音。

        姜二爷漂亮的桃花童眯了眯，“通判负责地方官的监察诸事，所以没有若是，他肯定在局中，护国公明白如何取舍。”

        未跟随自己来肃州之前，清晏是中暗卫，是万岁绝对信得过的人。这两年他保护在自己边，从未提起过中的事，今日主动提起大皇的亲事，锐如姜二爷立刻明白姜家也牵扯其中，这让他不由得不胆战心惊。

        “二爷，雄昌礼熊指挥使求见。”

        清晏安抚，“属只听到过一次，……未说什么。”

        清晏终于拿定主意，将一个重要消息压低声音透给姜二爷，“护国公府和太傅府，可算作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