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留车，上前行礼。

        到了二舅租住的小院，姜留让娘和芹青把年礼送上：两壶酒、两条大鲤鱼、一块猪、一包茶叶和两包果脯。年礼的基本要求――有鱼有有酒，她都准备齐了。

        王问樵扶起外甥女，笑容格外舒畅，“怎这么早就过来了?”

        “积雪已被清扫，车不打，所以早到了。”姜留随着二舅走鹏来客栈。这家客栈虽不是康安最好的，但大厅也修得宽敞气派，厅都站起，打量着姜留窃窃私语。姜留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心中毫无波动，王二舅却找回了久违的觉，激动得差落泪。

        闺女想去，姜二爷也不拦着，“多带些侍卫，遇着不顺的人不要跟她争吵，更不要动手，让侍卫赶走就是。”

        比起不争气的侄们，两个外甥女实在太懂事了。王问樵红了圈，“你还要照料你外祖母，我这里一切都好，什么都不缺，莫让你惦记着。”

        “是。”姜留应。

        姜留应，起告辞。

留也是规矩懂礼的，住在鹏来客栈的王问樵是姜留的亲娘舅，她得亲自去才合礼数，“女儿明日过去走一圈。”

        待城中街上的积雪被清扫之后，姜留才乘车门，去鹏来客栈送年礼。

        想揍人！

        此人年纪与哥哥差不多，视线极为无礼。姜留敛容，转开桃花童，随二舅立刻客栈。不用回，她也能清楚地受到那人孟浪的视线一直盯着她。这样的目光姜留来肃州后遇到了不少，但这次让她格外不舒服。

        姜留笑，“这些都是我准备的，茶是您最的雨前龙井，果脯是东市桂香斋的，二舅这里若缺什么就告诉留儿，留儿写信让准备好给您送过来。”

        肃州看似太平，但保不准什么地方就有刺客蛰伏着，所以姜二爷和姜留每次门，都带着大批侍卫。姜留知爹爹说的不顺的人，是指带着孩住在鹏来客栈的氏。将带起睛眯了眯，上次她手教训孔氏和氏的事，二舅心知肚明。她这次过去，二舅绝不会放氏来腾，败坏了自己的兴致。

        等灾过去，最快也得明年四月了。王问樵知了大的日，心里也就安稳了，叮嘱姜留，“雪后天冷。大年初二你不要再过来拜年，我过去与与你父亲一块坐坐便好。”

        王问樵知姜留吃零嘴儿，将鹏来客栈的心推到姜留面前，与她说起闲话。两人很是默契，谁也没有提起王家大房。吃了两盏茶，王问樵见姜留心不错，便试探着问，“你父亲可说过打算何时归京？”

        肃州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了大半夜，足有两尺厚的积雪若毯般盖在肃州城上，空气清新冷冽。

        王问樵把她送小院，姜留的目光一扫，果然没发现氏抱着孩来闹。她的嘴角刚刚翘起，目光便与对面院门站着的瘦少年撞在了一。

        若连这事都不到，二舅那边，她以后也没必要走动了。

        姜留，“父亲说等肃州灾过去就走。”

        鹏来客栈在肃州城中心的商业街上，从州衙过去没多远的路。待车停住，车帘被娘挑起，姜留扶着芹青的手走车，便瞧见着新衣的二舅，抬从客栈走了来。

        回到车上后，姜留低声与跟随在窗边的芹青，“派人去打听一，住在我二舅对面跨院的人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