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接着讲。”想到远在肃州负伤的姜枫，景和帝的神转厉，“卿接着说。”

        待张文江退之后，景和帝仰面仰靠在龙椅上，有渍，自被他用手盖住的脸上，滴落在龙袍之上。（未完待续）

        姜留把这些东西交给他这半个多月，张文江日思夜想、反复推敲，才决定不去见太傅和护国公，而是直接来见万岁。该怎么说，他早已成竹在。张文江跪地，行礼，“臣接来所禀之事，有臣的查证，也有臣的推测，其中亦有大不敬之言，臣斗胆，请万岁恕罪。”

        “是。”张文江继续禀，“三年多来，臣一直在暗中追查姜冕所说百万粮饷在中牟消失之事。因时隔数载，追查此案极为困难，臣并未在中牟发现大批粮草被私藏、转卖的踪迹。直到今年，太康上报四姑娘山的蹊跷，臣查看地图发觉四姑娘山四周皆为山峦，且在中牟和太康交接之，于多年办案的直觉，臣隐隐觉得山中鬼魅之事与当初消失的粮饷应有关联。因为若山中只是寻常山匪，不会不打劫商旅、百姓，更不会派数十人把守山路，行踪如此隐秘。”

        待他说完，叶清峰瞠目结，杨奉一脸震惊，唯有景和帝一脸平静。

        “是。”张文江将姜留所查到的事和他这几日的推测，以委婉的方式上禀景和帝。

        景和帝已经平静，“卿如实来。”

        “是京兆府的差官挖的？”孟回舟府邸被申国公派人翻了个遍的事，景和帝是知的。

        景和帝盯着桌上的奏章看了半晌，才，“张卿追查此案数载，除了消失的粮饷，还查到了什么？”

        这一说，便是半个时辰。

        “臣谢万岁。”张文江起，大胆抬看向万岁，直言，“臣怀疑，秦相在四姑娘山养私兵。”

        景和帝又问，“既是姜卿的女发现的，他们为何不交给姜卿，而是交给卿？”

        就知万岁会这么问！张文江回，“臣也是这么问的，江凌回臣说，他觉得此是孟回舟留来陷害姜枫的，便瞒着姜家人，直接交给了臣。经臣查证发现，此是有八九，真是孟回舟留陷害姜枫的。”

        “嘶――”这次，叶清峰忍不住，发了声响。

的供、三本账册，是景隆六年在罪臣孟回舟府中挖的。因当时孟回舟已认罪伏诛，臣当时难辨奏章、账册的真伪，所以才想查清之后，再行置。”

        景和帝，“无论卿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张文江如实，“回万岁，不是臣。是兵侍郎姜枫之次女姜慕兰和义江凌挖的，两人挖此之后，觉得兹事大，便将东西秘密送到了臣的手中。”

        “山中有数十山匪，理早晚间山中定会有炊烟升起。可京兆府差官在附近山峰之上观望四姑娘山两日，并未发现任何炊烟。差官依此推测，四姑娘山中定有巨、暗河，差官向百姓打听得知，果然如此。”张文江说罢，垂等万岁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