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父亲，上个月雪霞晚赚了二百多两银。”

        姜留笑嘻嘻，“爹爹现在这么忙，铺就由留儿和去选吧？选好了再告诉爹爹。”

        三小只一起谢过父亲，姜留又，“爹爹，留儿可以和去应天府吗？”

        “也好。爹今年办差尽心，年底能拿到很多腊赐，给你们买铺，买新衣，凌儿也有。”姜二爷笑得极为开心。

        开店选址是极为重要的事，应天府是她和生意扩张的第一站，不亲自去看看姜留实在不放心。她又糯糯地央求，“那爹爹什么时候有空带女儿们去应天府呢？”

        姜慕燕，“多谢父亲，我和妹妹想在西市和南市各开一家分号，应天府再开一家。”

寒地冻的，你去应天府作甚？”

        “多谢父亲。”姜慕燕异常愉。姜留跑到爹爹边，伸手要晃爹爹的衣袖，却被他握住了小手。姜二爷嫌弃，“莫摸脏了爹的新衣。”

        姜二爷得意，“当然能，为父又不是你大伯，要日日去衙门伏案写文书。为父在衙门养了那么多人，就算为夫不在康安，西城也不会事。”

        “太好了！”姜留一就了起来。

        姜二爷“哦”了一声，“其实，为父相中了西市一家米粮铺，想买来给燕儿嫁妆的。”

        “不行！”姜二爷斩钉截铁地拒绝，“没有为父跟着，你们哪也不能去。想在应天府开铺，派人去转转选个好地段便是，何必非要亲自走一趟。咱们府里养着这么多人，可不都是吃饭的。”

        姜慕燕的睛一就亮了，站起行礼，“多谢父亲。”

        “父亲，大嫁时给她妆面的，便是咱们雪霞晚的人。你看大那日是不是比平日了数倍？”

        姜慕燕也放笔，一本正经，“父亲，我与妹妹想在应天府开雪霞晚的分号，想趁着腊月里不学琴的时候亲自去看看。”

        姜凌，“父亲，儿可以带人保护三和妹妹。”

        姜二爷想了想，“明年花开，运河两岸光正好时，咱们租条大船，带上你们的祖母，咱们一块南转转。”

        姜二爷哪肯放女儿去三百里外的地方闲转，“若想开分号何必要去应天府，为父给你们在西市挑个上好的店铺就是。”

        见父亲的眉紧紧皱起，姜慕燕坐得笔直，握紧了小拳，不知如何应对。姜留连忙，“爹爹，我和来回也就十日的功夫，转转街挑个合适的地方，我们就回来，还可以给爹爹带应天府的礼呢。”

        姜慕燕觉得，此事恐怕不成，“父亲有官职在，能离开康安么？”

        姜慕燕认真，“有的。来咱们府上送亲的各府女眷皆这么讲，她们还打听大的妆容叫什么名字，在哪儿买的胭脂和眉笔。”

        “有吗？”姜二爷抬压了压太阳，没什么印象。

        姜二爷不解，“雪霞晚的生意已经火到可以开分号了？”

        姜二爷，“既然你们还想开胭脂铺，为父便在西市和南市寻好地段，再给你们置办两家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