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泪笑了，“如果你非要去，那咱们就一起去给爹娘报仇。”

        姜留安哥哥的话还没说，便听哥哥小声，“虽然我现在还打不过他们，但是将军打仗从不靠蛮力。若他们敢来，我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贴好背上的将军后，姜凌又用细长的桃叶剪一大两小三个小人儿贴在角落里，再将他们脚的空白用笔染土黄。用土黄勾勒的大地上，三个小人儿目送将军骑离去，颇有天地苍辽之。

        姜留觉得自己瘦不来，就是被爹爹和哥哥天天投喂投投的。吃完橘后，俩小家伙到院中桃树，捡拾被寒风落的桃叶。红、黄或黄绿的桃叶洗净，剪裁成各种形状黏在纸上，可以成叶画。这是姜家小妹们近来最喜的游戏。

        姜留只觉脑袋嗡地一声蹿一片乱码。

        七年后的事儿七年后再说，更要紧的是现在，“哥不去柳家庄，柳家庄在城外，很危险的。”

        “裘叔查了这几年，已能肯定是蒋锦宗私联契丹人屠我任家满门。”姜凌中涌起光，握紧了手中的剪刀，“如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再勤学苦练，我要帅兵杀回肃州，报仇雪恨！”

不再想脖上的小疙瘩，专注地盯着妹妹吃豆腐脑。等妹妹吃完了，他又拿两个黄橙橙的橘，妹妹一个他一个。

        姜凌又指着比自己了一截的哥哥小桃叶人儿，问，“肃州来人了，哥哥怕不怕？”

        “父亲会同意的。”姜凌很肯定。

        姜凌给妹妹一块糖，“莫怕，我知双拳难敌四手，不会蛮的。柳家庄紧邻同山，山有羽林卫把守，我会借羽林卫之手，除掉这帮人。”

        肃州军京，勾起了哥哥对他的亲生父母的思念。姜留见他将自己也贴了去，心里有所动，盯着哪个最小的小人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便得这么苗条呢？分明自己现在运动量也大的，怎么还是微胖呢？

        姜凌又摇。

        “如果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那我就避开；如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躲着也没用。我想去柳家庄‘养病’，如果他们要杀我灭，必定会夜柳家庄。我要设陷阱将他们一网打尽，为爹娘报仇。”姜凌从不瞒着妹妹什么事，讲了自己的计划。

        哥哥人不大，鬼比不少。他若铁了心要去，没准真能说动爹爹，姜留急了，拽住他的衣袖认真，“既然哥哥说没危险，那留儿跟哥哥一块去。这一个月，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休想甩掉我！”

        姜留连忙问，“哥能确认爹娘是被这些人害的吗？”

        “爹爹不会让你这么的。”姜留敢肯定这是哥哥自己的主意，无论是爹爹还是裘叔，一定不会让他这么。

        姜留连忙问，“哥，你要怎么？”

        “背上是父亲，这是娘亲、我和妹妹。”姜凌。

        今日跟着哥哥一起贴叶画，姜留看着他贴的是一个骑的将军。

        不对啊，哥哥这套路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