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爷停住，咬紧牙关弯腰，稳稳将鼎放在专放鼎的石板上。

        几个报团激动的千卫听来姜二爷的话也冷静来，手我刀把，寻找各自押赌的赌坊掌柜，可不能让他们跑了!

        姜松泪都掉来了，“只要你场的答卷上不是错字连篇，保准中了！”

        黄隶的面容也变得严肃，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

        呼延图扒拉开几个不知为啥这么激动的千卫，冲到姜二爷跟前一把将他抱住，“二爷，你她娘的是项羽转世吧？老服了！”

        一车，姜二爷就笑着问大哥，“哥，中了吧？”

        看台上的叶清峰站起来望着扛鼎前行的姜枫，心里默数，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

        考官不得不扯着嗓在姜二爷耳边喊，“十组三十号，泉州姜枫，箭中三十，挑板九块，举鼎前行五十步，可有异议？”

姜宝和呼延图上前，也跟着喊，“二爷，扔！”

        五十！

        外场比试，结束了。

        姜二爷疲惫的俊脸带笑，“……疼，不过没断，大哥放心。”

        砸死他，砸死他！刘承握紧拳，难掩面上的激动。

        姜二爷歪，用脑袋、右肩和双臂一起扛住坠的鼎，继续迈步往前走。

        姜二爷，“三弟，立刻找人去盯着咱们注的赌坊，莫让他们卷银跑了。”

        “二哥，你真是……真是……神了！”姜槐激动得两泪花。

        “……无。”姜二爷息着，声音微抖。

        “二爷，请上！”姜宝牵过得胜，与呼延图扶着姜二爷上了。

        姜松好不容易挤来，小心翼翼地摸了一遍二弟的两条胳膊，还好，没血，“二弟，疼不疼？”

        晒着烈日，听着百姓的呐喊声，看着众举彩纷呈的脸，尤其是其中刘承的黑脸，姜二爷到眩晕，觉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生惯养了二十多年，除了药苦，就没吃过一别的苦的亲弟弟，今天实在是太争气了！

        虽然闱的结果要午才张榜公布，但姜二爷今日的外场成绩，绝对能前十！押中了的百姓们，怎能不激动。

        二十八年来，姜二爷第一次这么努力，现在只剩这二十步就成功了，他怎么可能放弃！

        四十八……

        姜松看得二弟状态不对，一校场便让人扶他上车。

        四十九……

        哗！场场外都沸腾了。

        “好，你睡，哥带你回府。”姜松抱着瞬间就睡过去的二弟，泪刷刷地往掉。

        姜槐笑弯了睛，“二哥看东西看台，赌坊掌柜已经被百姓们围住了，跑不了的。”

        铜鼎碰石板，发的悠长沉重响声，传姜二爷的双耳，比雅正夫人的琴声还好听数倍。

        你他娘的才是那个短命的家伙转世呢！姜二爷瞪起泛着血丝的桃花瞳，却没力气推开这讨厌的家伙了。

        “二爷，喝几吧。”姜裘递上袋，想顺势给二爷几粒药，才发现二爷的手在微微颤抖，握不住药了。姜裘便假借着抬手为姜二爷汗的动作，将护筋骨的药他中，再把袋递到姜二爷嘴边，让他服药。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当――

        姜二爷翘起嘴角，“哥，我想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