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放心，臣等绝不辜负陛。”

        薛收问：“陛，臣觉得，无论裴公过什么，他到底是两朝重臣。如果可以，还是让他面一些为好。闻喜裴氏的面，陛还是要给的。”

        “朕当然愿意给他面，可若是他自己不愿意面呢？”李智云问。

        因为，这不是在建言献策，而是在挑衅皇权。

        哪怕，皇帝再怎么信重他们。

        “臣只是怀疑。”杜如晦连忙解释。

        李智云停脚步，慨：“朕还是怀念以前在楚王府书房的时候，你们和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相谈。”

        尽他并不想看见这些，但这却是无可奈何的事。

        真是愚蠢！”

        “那就帮他面。”杜如晦冷酷的说。

        “嘿。”李智云一笑，调侃：“克明啊，你太小心了。以你的聪明，想必看来，裴矩和洛州的瘟疫有关系了吧。”

        “果然呐，还是你们能让朕安心。裴矩这个老臣呐......”说到这里，李智云重重一叹，“害！都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呢，难他觉得，朕会亏待裴氏么？

        走到一半，见他们俩人满腹心事，李智云开：“你们是不是心里有怀疑？”

        这种蠢事，他们是不会的。

        散朝后，杜如晦和薛收陪着皇帝去武德殿。

        见皇帝在抒发绪，杜如晦轻声：“臣等虽然愚钝，但也知陛的苦心。有些事，陛尽力就好，不如何，臣等始终和陛共退。”

        “是，臣等告退。”

        他不禁有些唏嘘，现在他和杜如晦等人因为份的转变，到底还是现了一些疏远。

        “好，你们回去吧。”

        杜如晦和薛收对视一，顿时颔首。前者恭敬：“不瞒陛，臣心里确实不解。”

        李智云颔首，言：“经此一事，裴公之怕要病一阵了，政事堂那边，你们要多多上心，辛苦你们劳累了。又是年关，又是灾，朕很愧疚，希望你们多担待。”

        对付没有底线的人，自然不用讲什么面。

卫士，将血昏迷的裴矩抬回府上。

        “朕知。”李智云看着巍峨皇城，“朕都知，你们有你们的考虑，朕也有朕的考虑。”

        对他们二人来说，这种龌龊的政治撕杀，不关乎民治，对外，军事大政，他们不能胡乱开询问皇帝。

        闻言，李智云呵呵一笑。

        这种政治撕杀，他知的太多，有时候反而是一种负担。杜如晦很清楚，他的优势就是‘简在帝心’四个字。

        闻言，杜如晦和薛收对视一，心里了然。

        虽然，涉及政治斗争，对错属被弱化了。但是动用瘟疫这种恶行，无疑是在挑战为人的底线。

        裴矩果然和郑氏有勾结，洛州瘟疫的事，裴矩有参与。

        可以说，裴矩在洛州瘟疫的事上没有底线。

        因为他是皇帝，统御八荒六合的天之主，涉及权力，任何人也不可以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有些事，他实在不敢多问，因为皇帝始终是皇帝。只要皇帝不主动告诉他，他绝对不会多嘴乱问。

        虽然很欣杜如晦和薛收的懂事，但是他也有些失落。

        另一边的薛收也是如此。

        说完，两人躬退。

        给他面，不过是念在他过往的功劳。

        薛收笑着：“陛，臣和杜相，在朝政上，从来没有任何事对陛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