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冷冷地看着訾玉树，目有厉，“怎么，你这是原形毕，连‘唐沐小’都不喊全了吗？”

        “什么都不用付。”老师，“这是景忧自愿的。”

        他笑的跟旁人比起来很迥异，“真是没想到，别人费尽心机想要让升级，最终落得的不是自己死，就是残的结果。可唐沐你居然能让它们心甘愿你的灵。真是让人到意外呢。”

“那我要付什么样的代价？”

        明明他的已经要被烈焰吞噬了，但他依然保持着嗜血、且令人生厌的笑容，居临地蔑视着与烈焰隔开的唐沐。

        “你小时候的心结解了。可是，我还活着。”他，“我一定会再次与你重逢。给你一次最新颖的官验。”

        唐沐明白，这是要她走完全程。

        可即便是如此，作为裁判官的李老师，却依然还是活生生的、人的模样，并未变成纸人。

        就像当年她用打火机燃日记本一样。

        然后，于33抵6，于68抵14，于147抵21。

        就连台的那些NPC，也全都幻化为了纸人。

        “恭喜你，唐沐。”但是让唐沐到十分厌烦的是，訾玉树却还没有死。他的声音还在唐沐耳边徘徊。

        而在唐沐胜利的同时，从纸学校的底，就开始熊熊燃烧起了大火。

        “既然要合，那要怎么？”

        她也没有办法制让景忧不与唐沐契约。

        “哈。”

        既然唐沐问了，李老师便看向景忧。

        桌、椅、黑板、风扇，全都从它们原本的材料质，转换为了纸。区别仅仅在于，有的纸比较，能支撑起很大的重量。而有的纸比较轻，轻轻一撕就能撕碎。

        好像自愿化为的灵，对于他们这些npc来说，是件很不值得提倡的事一般。李老师的脸上也充满了悲伤与无奈。

        唐沐胜利！

        刚好手中的牌全用尽，又刚好抵达21格。

        在訾玉树说“唐沐赢了”的时候，整个校园的场景，都开始变得虚幻。

        反而是一旁的訾玉树，忽然发一阵奇怪的笑声。

        訾玉树将自己的牌全扔到了桌面上，“如果我没料错，你手里应该跟我一样，都还有一张咒术牌。可惜的是，你的牌顺序在我之前。所以你一定会用这张咒术牌，阻止我置换牌，置换掉你的牌。”

        景忧淡淡开，“你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她站在原地，然后轮廓慢慢变得浅淡，最终化为一个球形的亮光，飞到了唐沐手腕上的那个红腕绳中……

        罢了。

        都是个人的选择。

        他摊了摊手，“所以很愉悦的告诉你，你赢了。”

        这种用千万亿张白纸搭叠而成的学校，就这样慢慢随着记忆深的那个场景，被烈焰吞噬，化为飞灰。

        一切显得都是这么的自然，与洽。

        唐沐的确向訾玉树了咒术牌，阻止訾玉树的置换牌牌。

        “她要是选择了你，等于说是她放弃了轮回的机会。虽然我们在游戏副本里也不能轮回，但至少若是有玩家找到副本的心机密，是可以衍生一种特别的磁场，放我们往生的。”

        “因为没这个必要。”

        可现在……

        剩余的话，李老师并不想多说。

        他嘴角慢慢勾起，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鬼，“所以你期待我的重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