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文虚弱地摇了摇。

        “黑桃Q！”咬着牙，从咽里恶狠狠闷这个名字，唐沐里全是仇恨与愤怒，“一定是他，他骗了我们！记忆复苏的药，本就没有作用！”

        唐沐皱起了眉。

        手上的力，松了去。

        唐沐赶忙把他的手抱起来，主动将他的手蹭于自己的右脸。

        并且手脚已经开始无力地松去了。

        唐沐眸开始变得疯狂，与怔。她从床沿的边缘跪坐到地上，慌乱地倚起伊莱的。

        晏星文说如话语，“……其实，我很兴你能像现在这个样……至少说明一，现在的你……已经毫无弱、肋，只有这般……你才无往不胜、无不摧……完的不惧任何对手和敌人，是……咳咳……”

        呃……

        该死的黑桃Q！

        她将他脖上的红线铃铛解开……

        “伊……星文，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醒醒，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我还没完全杀掉你，你还留有一气的，还有气的，对不对？”

        “唐沐，我不知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可我……很希望是我……你……”

        最好不要被她发现这个家伙的真实份，不然她一定会亲手撕碎他！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纸屑也如同剥洋葱一般，层层碎裂开来。

        他只是微抬起了无力的右手，想摸唐沐的脸。

        男人没有回答。

        因为他的，开始大片大片的瓦解。并成为几十斤的重纸屑。顷刻间，纸屑就铺满了整块复式地板，连“伊莱”的人形都没有了。

        直到――

        看着此时已经奄奄一息的人，唐沐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疯癫和懊悔。

        “你”这个字，晏星文并没有说完。

        她抱着他，眶红了，开始落泪。

杀人，也会告知对方自己杀人的理由。让他们死的清楚、无惑。

        “星文，星文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我不该那样对你的，都是我的错，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知你在和我开玩笑呢……可是药为什么会没有效果？为什么！明明，你们喝记忆复苏药，是可以记起往事的啊……”

        晏星文没搭“黑桃Q”的话题。

        第一次，她的眸里，现了慌乱。

        她尝试地询问前的男人，“是什么？后面你要说的话，是什么？！”

        属于副本NPC的，竟然本就不是真实的！而是……用一张张纸页堆积塑造来的假？

        他已经开始搐的开始翻白。

        但是，晏星文的手，还有他的，已经开始如同破碎掉的脆纸，一层层地往倾落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

        再死一次，也没什么问题的吧？

        “其实以前也不乏有NPC被玩家带去的事。但他们最后都会回到副本中。可能不有没有被杀……他们都得回去的吧……”

        更何况是像伊莱这样，早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虽然温度、肤的质能100％的模拟，但，它就是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