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画了十几年符，从来不知墨汁还分力气大小，但他不会蠢到在这件事上与女巫分辨。或许是因为灵巫心思，更能分辨不同墨汁之间的细微差异吧，他在心底这样安着自己。

        这让他有种骨悚然的觉。

        急之，恰好看到几步外一新摊位，顿时喜上眉梢，扯着蒋玉问：“那是蛟血墨对吧？你之前想买的东西。”

        “哟？小清清？你们也来了吗？”

        没有比这更应景的回答了——它们确实是鱼。至于第一大学的巫师们有没有兴趣当砧板与剁的刀，那是一个更复杂的话题。

        很少有人这么叫他。

有羊制品，以及学校所有生，包括波冬。”郑清嘟囔着，手帕给小狐狸，同时给它一条辣味。

        “或许吧。”萧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听到这个回答，郑清暗暗发笑。

        回过，科尔玛学正带着两个北区巫师，笑容满面冲他打着招呼。两位北区巫师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仿佛刚刚那句话不是自家大贤者说似的。

        郑清微微摇摇。

        一个有些大咧咧的熟悉声音在几位年轻巫师背后响起，郑清觉浑都僵了一。

        “这件事交给学校就好，跟我们没有关系。”他轻声说。蒋玉提及的‘那个东西’是上上周，郑清毁掉一整条街时遭遇的那外神虚影。

        小狐狸的注意力立刻从那臭烘烘的卡苏苏上挪走，开始津津有味的啃其嘴边的味。

        蒋玉也没料到郑清的话题跃如此迅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才欣然：“是了，小萌说画符用松墨没劲儿，想用力气更大的墨汁。”

        那件事一直像块石一样，垒在两位年轻巫师心中。

        “你也说了是临钟湖的鱼人……临钟湖是第一大学的湖。”那位壬似乎很享受众星捧月的觉，并不介意面前这些鱼人讨论某些过线的话题。

        萧笑明显愣了一秒钟，继而扯了扯嘴角，一丝嘲笑。

        他正在听旁边几鱼人之间的谈话。

        “绝对是越权……嘶嘶！第一大学没有权力限制临钟湖鱼人落的自由！”一位雄鱼人嘶嘶叫着，同时向壬展示自己壮的肱二肌。

        它们与一位壬讨论第一大学最近的宵禁令。壬是一位丽的女妖，而那几鱼人都是雄，鱼鳍上挂着各种闪亮的饰品，嘴里满是吓人的獠牙。

        他的声音很大，似乎想告诉萧笑同学他与蒋玉之间是非常纯洁的朋友关系。

        “嘶嘶……人为刀俎，我为鱼，没有办法的事啊……”

        “你有没有觉得大家喜喝羊，跟那天晚上那个东西有关？”蒋玉自从看到波冬对卡苏苏的兴趣之后，就变得有些心神不安，她悄悄扯了扯郑清的袍，在他耳边轻声说。

        另一稍微明智些的鱼人重重叹了气：

        另一侧的萧笑用审视的神打量着正在说悄悄话的男女巫师，目光中满满的戏谑，看的郑清心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