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不论贫富，附近各村的人都成了无家可归的难民，只有城里的一些老爷们还能保持着面。

        “二哥，待会儿你这样，我去给他们儿颜瞧瞧顺便溜城。”宝珠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越想越气，揪着秦承志又去了一趟。

        “这些吃人血的蛀虫！五十两银一个人？”秦大宁愿没人能城，至少那也是规章制度办事。

        门侍抛了一铜钱，不屑的瞥嘴，“一群穷鬼。”

        惹得秦大了冷气，“五两银！”

        他从上摸来一串铜钱，走向门侍，“我家老少十二都在这儿了，籍也都带在上，可否通一让我们城？”

        秦大额上青筋了，却还是陪着笑脸，“规矩我懂，但这价钱您得知会我一声不是，不然怎么知不得起呢？”

        “从哪儿来的回哪去吧，大人说了，所有难民一律不准放城，谁放难民去就砍谁的脑袋。”

        门侍举起一只手。

        他们算是第一批，随后陆陆续续来了不少难民，都被阻挡在城门之外。

        门侍见又是他，不耐烦的挥棍驱赶，“赶紧，再敢来我见一次打一次！”

        担心村里的朋友，担心秀竹被卷走，或者是生病挨饿。

        他辛苦多年打拼的微薄资产，辛辛苦苦维持的人脉，全没了。

        他们走的很快，算是一批到的难民。

        秦大看着县城固的城墙松了气，这边积不多，受灾况不如颍河县严重。

        宝珠翻了个，继续睡觉。

        几个门侍拿着武赶人，那串铜钱也没有要还回来的意思。

见向瑞村的人，他们村倒是没少多少人，但除此之外也没好到哪去，屋全被盖住，站面上只能看到少许树尖。”

        地上的始终能没过腰，了一会儿雨之后面还有上升的趋势。

        ……

        直到天快亮了，才闭上睛，不过片刻又起来继续发了。

        难民不让城，那秀才公总让吧！

        路上偶尔遇见村镇，宝珠也不愿意去休息，一连两日终于到了县城。

        秦宏业咬牙记住了门侍的长相，“早晚要给他们个教训。”

        翻来覆去，却只是睁着睛。

        这回连话都没说上，就被乱棍打了来。

        城上的军官大笑，嘲讽这群难民的无知。

        “什么五两？是五十两银一个人！”

        “真是恶心透了。”

        城外像秦大一样同样想要城的难民白了脸，五官扭曲，绝望的看着城上肆无忌惮的军官。

        “真是见了鬼了，怎么都这么穷，守了一天了连油都没有。”

        小胡唏嘘不已。

        难民不可能在路上收拾，如今凑一堆，气味可想而知，门侍直用手在鼻前摇晃，试图甩走这怪味儿。

        但乍听说村没了，秦宏伟被替换来也睡不着了。

        前后三天才走到此县，秦家人只能先找个平坦的地方坐休息。

        天很明亮，但始终没有太阳，不到中午又开始起雨来。

        “怎么样了？”秦老爷看大儿绪不对，“不去就算了，去一座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