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轻，展示来天不认为粮、财富是好东西，这都是垃圾。

        非要说这是以民为主，或者非说这是代议制，倒也不是不行。

        那么，现在呢？现在他的想法，怎么证明是对的？

        以及，如果取消土地评级制，统一税率，或者照人征收。那么，所有人的税都是一样的，你穷肯定是因为你懒，你就会努力种地，而且努力把烂地种成好地。

        刘钰说他的想法对，他怎么证明？

        至少是符合明晚期的特殊况的一种矫枉过正的反思。

        所谓：天之所是未必是，天之所非未必非，天亦遂不敢自为非是，而公其非于学校。

        明末士大夫的种种想法，不是天上掉来的，而是从社会实践、历史演化、以及那深固的无不在的化在躯里的仁义德所凝聚的。

        或者说，已经落后了，从先贤的言论中寻找似乎和对面那些东西一样的理论的时候，也是可以拿来的。

        对明末乱局的反思，得到的是一个避免明中晚期乱局的主反思思想，如同宋之余唐末五代，但能完成毁灭旧时代的使命吗？

        此时的古今中外，并不包括未来，所以没法证明他是对的。

        若是后世，被人甩飞了，拉开了巨大差距了，可以靠“开看世界”来证明。

        并且得结论，如果税轻、劳役重的话，那么天就没有懒人了。因为种地还是不种地，大家都要服劳役，那么大家为什么不种地呢？

        仍旧是于“王者能臣天之人”、“以小人养君乃天之制也”、“百姓、禽兽也、非人哉”的角度去思考的。

        而黄宗羲反的，可不是反君主制，反的是君主专制，取而代之的，则是“士绅阶层对其余阶层的专政共和，加儒家教区制”，搞半封建制，学校作为最立法机构和监察机构。

        役重，展示来天认为民力才是好东西，现了天对百姓的重视，以民为本嘛。

        时人文集，古文非有师法，语录非有心得，奏议无裨实用，序事无补史学者，不许传刻。其时文、小说、词曲、应酬代笔，已刻者皆追板烧之。

        但这种反思，又注定了与刘钰只能短暂的同路人。

        而在盐政改革问题上，他能够获得皇帝的支持、并且最终获得了改革派的妥协和一定程度的支持，应该说，还是源于主士大夫对前朝的反思。

        譬如王夫之的赋税观，认为不应该收资产税，也不应该把土地评为上中收税，而是全国统一，全“摊亩丁”，全都照人税征收。

        还有比如针对明末的土地税地方上收的离谱，以及农民军均田的想法，而提的不用均田和限田，只要降低赋税，土地就不会兼并了。

        因为，包括后世盛赞的王夫之在，他们对前朝的反思，很多是那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态，是一种皇帝本不知该怎么治国导致完犊了，要是照自己想的去治理就会很稳固的心态。

        有违礼之祀，有非法之服，市悬无益之，土留未掩之丧，优歌在耳，鄙语满街，则学官之职不修也。

        但是，如此时的大顺，靠这一套东西，真的能够完成转型吗？

        学校里的人，又怎么选呢？

        恶龙残影生的诸多想法，倒也未必都是坏事，但如果完全照这个套路走，肯定是试都不用试，必然走不通。

        就明晚期的幻程度、征税横征暴敛、基层胥吏狂、赋税全压在土地上的状态，这种看起来真的很没谱的反思，其实真的不能算错。

后，搞了雅各宾土改。

        德规范呢？

        当时前太黑了，被当时过于黑乎乎的罩蒙蔽了双，觉得光明就是单纯的白而已。很正常。

        民间吉凶，一依朱《家礼》行事。庶民未必通谙，其丧服之制度，木主之尺寸，衣冠之式，室之制，在市肆工艺者，学官定而付之；离城聚落，蒙师相其礼以革习俗。

        但是否符合国呢？应该说，也是符合的。

        只是特定时候的反思，未必真的可行。

        前朝犯的错误的反面，一定就是正确的吗？

        郡县学官，毋得自选除。郡县公议，请名儒主之。

        异端思想呢？

        譬如其劳役观，认为两税法、张居正的一条鞭法，都是恶政。应该退回到租庸调制，而且，税要轻，役要重。

        但着实是有被人打上思想钢印之后，先认定什么是对的，然后再往回翻说，然后穿凿附会的觉。

        毕竟，思想不是凭空产生的，是据现实和历史，得的可能是阶段的结论――若一树，五千年不开花不结果、五千年后年年开花结果，那么人类判断这棵树不开花不结果，就是正确的。

        这或许算启蒙思想，肯定是没错的。

        如果说，是自己这边确实没机会自发现代化了，最终自我安式的幻想，从这些想法里找只言片语，去寻求答案，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