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涛了额上的汗，心亏得自己刚才没开枪，要不然可是惨了。这一棍去，不说断了，少说三两个月动弹不得。

        现在，却只能巴巴地看着荷兰人将沉重的大炮抬过来，用砖石木料垫在面，慢慢调整着对准了唐人社区的方向。

        前面的房屋都被拆了，没有什么可以掩护的地方，界非常清楚。街垒虽然简单，却也是形成了多面夹击的结构。

        要是没有经验，很可能被回弹的大炮把自己人砸死。

        鉴于这些人的军事素质很低，王五这边采取的策略，是选自认会打枪且能瞄准的在前面。而那些接过火枪、会装填的，在后面。

        这要是手里率领的是青州军或者归义军，这时候直接组织一波反冲击，本不可能会给荷兰人把大炮好的况。

        再想着老兵刚才的话，心这种事儿，还是听人家的吧。人家让怎么，就怎么，里面的事咱也不懂，但既然荷兰人这一波真的退去了，看来人家的办法是真的有用。

        老兵冲着后面这些负责装填的人喊：“把这个断的扔到后面去，用布把嘴堵住。军令如山，守不住，都得死！”

        砰！

        “准备了！”

        但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怎么的，虽说还是紧张，可当荷兰人的枪声再响起来的时候，他倒是没有意识地再去勾扳机。

        在华人公堂的屋观察荷兰人动静的王五，眉渐渐皱了起来。

        烟雾一散，又开了一枪，荷兰人没有继续往前冲，而是如同退一般退了回去。

        这种战场环境，炮就是吓唬吓唬人的。

        后面的人立刻将装填好的火枪递上来。

        可等了一阵，荷兰人并没有立刻展开新一轮的攻。反倒是远总督府的方向，传来一阵阵密集的枪声。

        虽说是杀一儆百了，也杀鸡儆猴了，也立了后退一步者杀的严令，可真要是前面蜂拥着退来，难不成还能真得全都杀了？

        孙涛看着暂时退去的荷兰人，心里奇怪。心说这两轮击，其实荷兰人也没死几个人。说都已经走的这么近了，才死了几个人就先退去了，不应该啊。不是应该一看都这么近了，使使劲儿就冲来了吗？

        他们不需要看战场的形，也看不到荷兰人的动静，只能看到前面防守诸人的后背。他们的任务就是装填，然后将装填好的火枪递到前面去，因为看不到战场的形，所以可以发挥他们装填的正常速度。要不然，一边装填，一边老抬看对面冲的多近了，只怕原本一分钟能装填两次，也要被得装一次就差不多了。

        大炮打不死几个人。但对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尤其是对这些本没受过训练、临时拉在一起的市民来说。

        可问题是守在这里的，都是些市民，他们可能躲在工事后面与荷兰人对还行，一旦荷兰人用炮，怕这些人会被吓的直接往后逃。

        被吓住了装填的市民，赶忙将这个人抬到后面，那凶神恶煞的老兵说的，用布把那人的嘴勒住，只能发呜呜的叫声，却不可能发瘆人的惨叫了。

        荷兰人第一波试探的攻，并不顺利。

        若这边驻守的是正规军，哪怕是良安地区受训过数年的归义军，哪怕没炮，也不用怕。

        终于确定这声枪响是从老兵的火枪里发来的后，孙涛也迅速扣动了扳机，然后把火枪向后一传。

        老兵冲着孙涛等人喊了一声，孙涛深一气，将火枪对准了已经冲的很近的荷兰人。

        市民们暂时不太紧张了，老兵们却紧张起来。知荷兰人的试探攻之后，很快就要发动大规模的反扑了。

        而且轰击简易的街垒，既不需要太确的瞄准，也不需要计算角度，只要对准了轰就是了。

        短暂的试探攻，让这些防守的市民找到了一信心，虽然还是紧张，但比起一开始要多了。

        王五放望远镜，心幸好早就考虑过类似的况，署了数防线。但要是前面一听到炮响就往后跑，即便早有准备，怕也难守住。

        也不是不能用，唯独就是开炮之后，大炮会往后蹦很远。

烦人，也影响士气，老兵提着这个断的可怜人往后一抛，扔到了几个在后面负责装填的唐人市民手里。

        对面的荷兰人将城墙上的一些防守用的大炮拆了来，没有野战炮架，他们就直接搁在了木或是石搭起来的台上。